“我倒是觉得,这个身高刚刚好。”张人凤丝毫没有被他吓到,只觉得好笑,不由地逗弄他,“你看,这个距离,我一伸手就能把你的蛋打爆。” “……真幽默,你很喜欢讲笑话,是吧?”他的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你杀了我的朋友……他和我,以前可是一个营的!” “哪一个?”张人凤用漫不经心的语气,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把对方的怒火,进一步激发到最大。1 他又往前了一步,几乎是紧贴着张人凤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