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先生。” 张人凤还在观察四周,一名侍者已经缓步上前,一手端着托盘,站到他身侧。 “你……” 明晃晃的金色,让张人凤大脑都短路了一下,一时间忘了自己是干嘛来的。 眼前这个“人”,通体的皮肤都是金黄色,在灯光的折射下,涌动出一股奢靡的金色光晕。他穿着古早希腊时期的麻制长袍,看似很简约,甚至连头发都没有一根。 再仔细看去,这座宴厅里的侍者,绝大多数都是这幅装扮。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