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生真的求救电话后,林久立刻骑上幻影号,全速赶往指定的地点。
当他赶到后山地区的时候,发现生真已经倒在地上,身上满是伤痕。
“喂!生真,撑住啊!”林久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起生真。
“我被西塔和吉普给埋伏了。”生真艰难地喘息着,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我一时大意,着了他们的道。”
“太过分了,这还是亲人吗!”林久忍不住把内心想法说了出来。
“我都习惯了。”生真苦笑道,“他们从来没有把我当过亲人。”
“别说话了,我这就带你去医院。”林久说着就要将他扶起来。
“不行!”生真突然抓住他的手臂,,“你忘了······我肚子上的腹口吗?如果被人类医生看到的话,会引起恐慌的。”
即使在这种危急关头,他最先考虑的依然是其他人。
林久无奈的说道:“那该怎么办?你有认识能处理这种伤势的医生吗?”
“我不认识医生······”生真微微摇头,“但认识一个有医生能力的研究者。”
“好,那我送你去那里。”
“先等等······”生真喘了口气,眼神突然变得坚定,“麻烦你先送我回万事屋。我和幸果小姐约好了······今天要一起吃蛋糕。”
林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想着吃蛋糕?”
“我的饱藏都是通过腹口产生的眷属。”生真解释道,声音虽然虚弱却条理清晰,“必须让我感到幸福,才能产生新的饱藏。我现在的所有形态都赢不了那两个人,需要新的力量。而且,我不想对幸果小姐失约。”
林久看着他固执的眼神,最终叹了口气:“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拦你了。但如果你身体状况恶化,我会强行带你去治疗。”
“嗯······拜托了。”生真轻轻点头。
林久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埋伏后,小心地搀扶起生真,离开了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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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果在万事屋里焦急地等待,听到开门声立刻迎上前,却看见一个陌生男人正搀扶着虚弱不堪的生真。
生真脸色苍白,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
林久调整了下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没什么大事,他遇到点麻烦,我正好路过就帮了一把。”
“你是?”幸果担忧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
林久掏出证件:“我是特事课的警部。”
“警部?”幸果更加困惑了,“真生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生真勉强抬起头,挤出笑容:“只是不小心被街头混混打架波及到了。对吧,警部?”
“是啊,皮外伤而已。”生真这样说,林久只好接话,小心地将生真扶到沙发旁,“既然把他送到家了,我就先告辞了。”
“等一下!”幸果连忙指向厨房,“我做了蛋糕,要不要尝尝再走?”
“不用了,”林久摆摆手,朝门口走去,“我不太爱吃甜食。”
这当然是托词。对幸果来说,他是个陌生人。要是林久选择呆在这里的话,情商就太低了。
望着合上的门,幸果轻声说道:“不爱吃甜食这点,和绊迪还真像啊。说起来好久没见到他了,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
生真靠在沙发垫上,让自己尽可能舒服一点:“他一定是在忙重要的事吧。幸果小姐,我们不如先尝尝蛋糕?”
生真努力维持着往常的语气,不想让她知道绊斗就是让人闻风丧胆的疯子瓦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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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林久根据线报独自赶到了郊外的废弃仓库区。
“有人报告在这里目击了砂糖人,”他环顾四周,手按在腰间的变身器上,“但怎么一点异常都感觉不出来?”
“当然感觉不到。”
吉普的声音从集装箱内侧传来。他和西塔一左一右的走出,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笑容。
“因为这只是为了引你出来的假消息。”西塔补充道。
林久不屑一顾:“特意设局埋伏我,却连个像样的陷阱都不准备?难道你们觉得二对一就能稳赢?”
“难道不是吗?”吉普嗤笑道。
“自信过头可不是好事。”林久无奈的摇头,“而且,谁告诉你们是二对一了?”
“对呀,还有我的存在呢。”
生真的声音从仓库入口处传来。他扶着门框站立,脸色虽然依然苍白,但眼神锐利如刀,一副要解决多年恩怨的样子。
吉普不停的咂嘴:“红腹口,本来想着解决了这家伙再去找你的,没想到你倒自己跑出来送死。”
“是吗,今天的我和昨天的我可不一样。”生真缓缓走到林久身边,低声说道,“警部,请让我亲自了结这段恩怨。”
林久点头并退后了半步:“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尊重你的选择。放心,我会给你兜底的。”
吉普夸张地大笑:“红腹口,就凭你这副站都站不稳的样子,也敢上来献丑?”
“亏你还流着斯托马克家的血。”西塔讥讽道。
这是他们第一次当面承认生真的血统,却只是为了羞辱他一番。
生真深吸一口气,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但他的声音却异常平静:“吉普,西塔。今天你们只有一个结局,被我亲手打倒。”
生真没有叫他们西塔姐姐,吉普哥哥,而是直呼其名,展示了自己斩断过去的决心。
“就因为你,父亲从来不愿正眼看我们!”西塔尖叫着,取下腹口的米米克奇。
“害我们差点被送去联姻的罪魁祸首!”吉普也变回了砂糖人的原貌。
“那被你们残害的无辜者又怎么算!”生真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量,声音里满是愤怒。
“那些低等生物怎能和我们相提并论!”姐弟二人异口同声。
虽然对他们的畜生程度有所了解,但听到这番话的时候,生真还是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别动摇了。”林久把一只手搭在生真肩膀上,声音沉稳而有力,“你现在是井上生真,不是生真·斯托马克。你要是为了他们好,就送这两个人去地府团聚吧。”
“我明白。”
生真从口袋里取出了昨夜获得的蛋糕王饱藏。现在,他就要用这份象征着幸福与新生的力量,为吉普与西塔的砂糖人生涯画上句号。
“Hensh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