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换张请假条吧,到时候懒得改了,ban了就算了)
游乐的手指在那张卡牌的边缘摩挲着。
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凉而坚硬。
只剩下W急促的呼吸声。
缪尔赛思轻轻敲击桌面的声音。
还有特雷西娅那若有若无的轻笑。
“翻牌吧。”
W不耐烦地催促道。
“别磨磨蹭蹭的。”
“反正不管你摸到什么。”
“结局都是一样的。”
游乐深吸一口气。
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
就像是那个曾经站在文明巅峰的管理员回归了。
“结局?”
游乐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在这个桌子上。”
“结局只有我能书写!”
啪!
一声脆响。
卡牌被重重地拍在茶几上。
那张牌面上的图案。
是一把连弩。
还有那个让无数玩家闻风丧胆的技能图标。
“诸葛连弩!”
游乐的声音响彻整个客厅。
“装备!”
紧接着。
他手里那积攒已久的“杀”。
像暴雨一样倾泻而出。
“杀!”
“杀!”
“还是杀!”
W瞪大了眼睛。
那双红色的眸子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杀?!”
缪尔赛思手里的计算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概率……”
“这不符合概率学……”
“明明刚才算过你的手牌……”
特雷西娅倒是很淡定。
只是她嘴角的笑容稍微僵硬了一下。
“哎呀。”
“看来游乐一直在扮猪吃老虎呢。”
游乐根本不给她们喘息的机会。
“还没完呢!”
他又甩出一张牌。
“万箭齐发!”
这是群体攻击。
无差别打击。
“闪!”
W手忙脚乱地找牌。
“没闪了!”
“刚才都被你骗光了!”
缪尔赛思也是一脸绝望。
“我也没了……”
特雷西娅轻轻叹了口气。
“我也中箭了呢。”
游乐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三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女人。
此时的她们。
血槽已空。
衣衫不整。
满脸的震惊和不甘。
“承让。”
游乐理了理衣领。
虽然他的上身也已经光着了。
但这不妨碍他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这就是技术。”
“这就叫运营。”
W猛地扑过来。
一把抓住游乐的手腕。
那架势。
像是要咬人。
“我不信!”
“我要验牌!”
“你肯定出千了!”
W把游乐刚才打出的牌翻了个底朝天。
结果让她更加崩溃。
除了那张运气爆棚摸到的诸葛连弩。
其他的牌。
全是游乐这几轮忍辱负重攒下来的。
“你……”
W指着游乐。
气得手指发抖。
“你手里明明早就有一堆杀和万箭齐发。”
“你刚才为什么不用?!”
游乐耸了耸肩。
一脸无辜。
“刚才你们防守那么严密。”
“用了也是浪费。”
“我这叫示敌以弱。”
“懂不懂兵法啊?”
缪尔赛思捡起地上的计算器。
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
眼神复杂地看着游乐。
“乐。”
“你真的很狡猾呢。”
“把我们都算计进去了。”
特雷西娅倒是很快就接受了现实。
她优雅地把手里的废牌扔进牌堆。
然后。
双手撑在身后。
身体微微后仰。
展露出那令人窒息的完美曲线。
“好吧。”
“愿赌服输。”
特雷西娅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既然游乐赢了。”
“那我们三个……”
“就任凭你处置了。”
W虽然一脸的不爽。
但也哼了一声。
把头扭到一边。
“切。”
“老娘说话算话。”
“想干什么就快点。”
“别磨磨唧唧的。”
缪尔赛思则是眨着大眼睛。
一脸期待地看着游乐。
“乐~”
“你想玩什么play呀?”
“如果是那种需要配合实验的。”
“我可是很擅长的哦。”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三个风格迥异的美人。
此刻都摆出了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W的野性与不羁。
缪尔赛思的灵动与狡黠。
特雷西娅的温柔与包容。
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
都是无法抗拒的毒药。
游乐感觉体内的血液在沸腾。
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牌局。
不仅没有消耗他的精力。
反而激起了他内心深处的某种征服欲。
那是属于雄性的本能。
既然赢了。
那就该享受战利品。
但是。
游乐看着她们那副“虽然输了但我们人多也不怕你”的样子。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火气。
这算什么?
施舍吗?
不。
他要的是彻底的征服。
不仅是牌桌上。
更是在……
游乐深吸一口气。
压下那股躁动。
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既然你们这么大方。”
“那我也不能小气。”
游乐重新坐回沙发上。
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刚才的牌局太费脑子了。”
“不如。”
“我们换个玩法?”
“继续玩?”
三人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
“还要玩?”
W挑了挑眉。
“你确定?”
“刚才那是你运气好。”
“再来一次。”
“你可就没那么走运了。”
游乐摇了摇头。
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不玩刚才那套基础规则了。”
“玩点……更直接的。”
“更硬核的。”
“就像刚才说的。”
“既然要玩。”
“那就大家一起玩。”
缪尔赛思似乎听懂了什么。
她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眼神变得水润起来。
“乐的意思是……”
“多人混战模式?”
特雷西娅掩嘴轻笑。
眼波流转。
“哎呀。”
“游乐的胃口真大呢。”
“三个人的牌组加起来。”
“你吃得消吗?”
W则是舔了舔嘴唇。
露出两颗尖锐的小虎牙。
“有意思。”
“我就喜欢这种不要命的。”
“来啊!”
“看谁先求饶!”
游乐举起一只手。
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不过。”
“我有言在先。”
“希望能和平一点。”
“温柔一点。”
“毕竟我也累了一天了。”
“别像刚才那样喊打喊杀的。”
然而。
游乐显然低估了这三个女人的战斗力。
或者说。
低估了她们想要找回场子的决心。
他的话音刚落。
三道身影就同时甩出了手牌。
“和平?”
W直接把一张红色的卡牌拍在了桌子中央。
双手按住牌面。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在萨卡兹的字典里。”
“就没有和平这两个字!”
“只有征服!”
缪尔赛思则是像一条滑溜的水蛇。
迅速铺开了她的场地区域。
无数蓝色的指示物瞬间占满了游乐的半边场地。
“乐。”
“温柔是可以的。”
“但是……”
“如果是为了测试你的卡组极限。”
“稍微粗暴一点的快攻。”
“也是科学必要的牺牲哦。”
特雷西娅正面打出了一张强力结界卡。
直接封锁了游乐的回合开始阶段。
那股熟悉的压迫感瞬间填满了游乐的思考空间。
“游乐。”
“刚才赢了我们那么多次。”
“现在。”
“该让我们讨回一点利息了吧?”
游乐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风暴中飘摇的小船。
被三个巨大的连琐波浪同时拍打。
三打一。
又是三打一!
而且这次是规则层面的三打一!
“喂!”
“说好的任凭处置呢?!”
游乐试图反抗。
但他发现自己的手牌被W死死封印。
墓地被缪尔赛思的水分身缠绕移除。
卡组被特雷西娅温柔地锁住。
动弹不得。
“这就是处置啊。”
W笑得像个恶魔。
“我们正在‘处置’你的牌组。”
“怎么?”
“不喜欢?”
游乐咬了咬牙。
既然你们不讲武德。
那就别怪我开挂了。
“行。”
“本来想以普通玩家的身份和你们相处。”
“换来的却是针对和封锁。”
“不装了。”
“我是氪金玩家我摊牌了。”
游乐猛地一发力。
作为前文明的管理员。
他的收藏库里经过无数次的强化和重构。
虽然平时看起来和普通卡组无异。
但真要爆发起来。
那可是T0级别的。
“起!”
游乐手腕一抖。
直接把压在他场上的W的那张红色压制卡顶得弹飞出去。
紧接着。
他挣脱了缪尔赛思的费用束缚。
反手将特雷西娅的结界卡送入了除外区。
局势瞬间逆转。
“你……”
W稳住身形。
一脸震惊地看着游乐。
“你的费用怎么突然变这么大?!”
缪尔赛思也是揉着被震麻的手指。
看着计算器。
“这数据不对……”
“卡牌强度和费用完全不匹配……”
游乐冷笑一声。
他站起身。
从身后拿出一个从未见过的金属盒子。
那盒子的线条分明。
每一处设计都蕴含着爆炸性的美感。
虽然没有那种夸张的大包装。
但那种流畅的质感。
反而更具视觉冲击力。
“这就叫天赋。”
“这就叫努力。”
“这就叫……”
“超模!”
游乐随手抓起旁边的一个空卡盒。
扔到一边。
目光灼灼地扫视着面前的三个女人。
“现在。”
“该轮到我的回合了。”
“你们好像……”
“已经没有解牌可以出了吧?”
W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确实。
除了那最后的一张保命牌。
手牌已经空了。
但她嘴硬道:
“你不也是?”
“拿着个空盒子装什么大尾巴狼。”
“有本事全亮出来啊!”
缪尔赛思也跟着起哄。
“就是就是。”
“乐。”
“坦诚相见就要彻底一点嘛。”
特雷西娅则是笑眯眯地看着游乐手中的盒子。
眼神意味深长。
“游乐。”
“你好像……”
“很有自信呢。”
游乐哼了一声。
自信?
当然自信。
这可是前文明的科技结晶——绝版DLC扩展包。
“既然你们这么要求。”
“那我就满足你们。”
游乐的手放在了盒子的封口处。
“不过。”
“待会别哭着求饶。”
“尤其是你,W。”
“别到时候嗓子哑了喊不出话来。”
W不屑地撇了撇嘴。
“哈?”
“我会求饶?”
“做梦去吧!”
“老娘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话音未落。
W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
死死地盯着游乐。
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缪尔赛思也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这……”
“这也是天赋和努力?”
特雷西娅的笑容加深了。
甚至带上了一丝兴奋的红晕。
“看来。”
“这会是一场苦战呢。”
游乐并没有给她们太多惊讶的时间。
他撕开了那个金属盒子。
从中抽出了一叠闪烁着奇异光芒的新卡。
他像是一个手持神兵的古代战神。
面对千军万马。
毫无惧色。
“来吧。”
“三英战吕布。”
“看看是你们的配合好。”
“还是我的新卡强。”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但惨烈程度丝毫不亚于真正的战场。
W作为先锋。
首当其冲。
她试图用她的爆发力和野性压制游乐。
像是一只发怒的小野猫。
不断地打出攻击牌。
“混蛋!”
“慢点!”
“你是发牌机吗?!”
游乐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
手中的“新武器卡”舞得密不透风。
招招致命。
直击要害。
“刚才不是挺嚣张吗?”
“继续啊!”
“别停!”
W很快就败下阵来。
气喘吁吁地瘫软在沙发上。
眼神迷离。
连抓牌的力气都没了。
缪尔赛思紧随其后。
她试图利用水的特性。
以柔克刚。
用那种黏腻的、包容的控制流打法。
去化解游乐的攻势。
“乐……”
“太深奥了……”
“计算不过来了……”
“这就是前文明的数值膨胀吗……”
“太犯规了……”
但游乐的攻势如同惊涛骇浪。
根本不是她那点小溪流能够阻挡的。
每一次连琐判定。
都让缪尔赛思感觉大脑在颤抖。
那种直达逻辑核心的碾压感。
让她引以为傲的理智瞬间崩塌。
最后是特雷西娅。
这位魔王殿下。
拥有着最强的韧性。
她像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大海。
试图包容游乐所有的狂暴输出。
“游乐。”
“尽情地操作吧。”
“我会全部接住的。”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但在游乐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铺场进攻下。
她的声音也逐渐变得破碎。
变得高亢。
变得不再像是一个端庄的王。
而是一个沉溺于胜负欲的普通玩家。
客厅里。
一片狼藉。
茶几被推到了角落。
卡牌散落一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焦灼的味道。
混合着茶香、零食味。
还有某种脑力过载后的虚脱感。
地毯上。
到处都是散落的指示物。
那是缪尔赛思失控的水分身留下的痕迹。
还有一些白色的卡套。
那是刚才混战中撕破的包装。
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
谁也分不清了。
“唔……”
W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她的嘴被堵住了。
不是用手。
也不是用布。
而是游乐那毫不留情的连续出牌塞满了她的结算池。
游乐看着W那张涨红的脸。
还有那双过载放大过大而翻白的眼睛。
心里突然涌起一丝愧疚
战斗一直持续到深夜。
或者是凌晨。
游乐也记不清了。
反正最后。
三个女人都彻底瘫软了。
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就像是三条被冲上沙滩的鱼。
只能大口喘气。
游乐虽然也累得够呛。
但他毕竟是管理员。
恢复能力惊人。
他看着这一地的狼藉。
还有那三个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美人。
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这才是生活啊。
这才是乐土啊。
“我去洗个澡。”
游乐站起身。
顺手捡起地上的一条浴巾围在腰间。
“你们……先休息会儿。”
没人回答他。
只有几声微弱的哼哼。
算是回应。
游乐走进浴室。
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身上的汗水和粘腻。
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浴室里雾气缭绕。
镜子上蒙了一层水珠。
游乐看着镜子里那个模糊的自己。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今晚的战绩。
足以载入史册。
洗完澡。
游乐擦干身体。
准备穿衣服。
既然是绅士。
哪怕是在这种情况下。
也要保持基本的体面。
更何况。
浴室里到处都是水渍和雾气。
光着身子走出去。
万一滑倒了。
那可就丢人了。
他伸手去摸放在架子上的内裤。
那里原本放着一条干净的黑色平角裤。
那是他洗澡前特意拿进来的。
可是现在。
架子上空空如也。
只有一瓶沐浴露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嗯?”
游乐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
没有。
他又翻了翻脏衣篓。
也没有。
“奇怪。”
“难道我记错了?”
“没拿进来?”
不可能啊。
游乐对自己的记忆力很有信心。
尤其是这种生活细节。
他绝对不可能记错。
就在这时。
浴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只纤细的手伸了进来。
那是缪尔赛思的手。
手指白皙修长。
指甲上涂着浅绿色的指甲油。
那只手对着游乐。
比了一个大大的“耶”。
在那两根手指之间。
赫然夹着一条黑色的布料。
正是游乐失踪的那条内裤。
“嘻嘻。”
门外传来缪尔赛思那俏皮的笑声。
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还有一丝……
没玩够的挑逗。
“乐~”
“想要回去吗?”
“那就出来拿呀~”
游乐:……
这群女人。
还没长记性是吧?
刚才被收拾得那么惨。
现在又开始皮了?
这是在挑衅。
赤/裸裸的挑衅。
看来刚才那场战斗。
并没有让她们彻底服气。
反而激起了她们的好胜心。
或者是……
某种奇怪的瘾。
“好吧。”
游乐无奈地摇了摇头。
嘴角却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既然你想玩。
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反正这里就我一个男人。
也不存在什么走光的问题。
而且。
刚才那种束缚感。
确实不太舒服。
自由一点。
也没什么不好。
“这可是你们自找的。”
游乐随手把浴巾往旁边一扔。
根本不打算去抢那条内裤。
也不打算穿任何东西。
就这样。
大大方方地。
赤条条地。
推开了浴室的门。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客厅里的三个女人。
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
她们此时正趴在沙发上。
或者是靠在墙边。
眼神灼灼地盯着浴室门口。
当看到游乐就这样走出来的时候。
她们的眼睛瞬间亮了。
就像是饿狼看到了肉。
“哟。”
W吹了个口哨。
眼神毫不避讳地在游乐身上扫视。
“挺有种嘛。”
“真敢不穿啊。”
缪尔赛思把玩着手里的战利品。
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乐~”
“现在的你。”
“看起来更香了呢。”
特雷西娅则是微微坐直了身体。
虽然她的腿还在发软。
但那种魔王的气场却丝毫不减。
她伸出手。
对着游乐勾了勾手指。
“游乐。”
“刚才的牌局。”
“好像还没分出胜负呢。”
“要不要……”
“再来一局?”
游乐看着这三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感觉体内的火焰再次被点燃。
比刚才还要旺盛。
“好啊。”
游乐大步走过去。
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
“既然刚才那一局不过瘾。”
“那就再来一局。”
“这次。”
“可是加时赛。”
“没有暂停。”
“没有休息。”
“只有……”
“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