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晖志看着吾妻那副羞愤欲绝、几乎要原地蒸发的模样,又瞥了一眼门外那条不知何时出现的门缝,以及缝隙后那双看好戏的眯缝笑眼,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揉了揉眉心,缓缓开口: “经此一事,我想我还得多思考下这个工作适不适合我...” 这句话声音不高,却精准地劈在了吾妻的神经最敏感处。 “不行!” 吾妻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拔高了些许,辛苦维持的温柔再也绷不住了。 指挥官要是因为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