狴犴拖着疲惫不堪却隐隐感到充实的身躯,沿着边军大营略显冷清的石板路,朝着自己暂住的疗养院走去。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浑身的肌肉都在发出酸痛的抗议,但精神却有种历经锤炼后的清明。 “喂喂,大侠啊——” 狴犴身体虽然劳累,脑子却是转得很快,他立刻就将这个声音的主人从记忆深处挖了出来。 有些油腻,有些玩世不恭,只是有些而已,老鲤到底还是一个中年男人,事务所里除了他,其他几个人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