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酒店,我就随意在附近找了条沙滩椅躺了下去。 至于为什么不是按和蓬坂大河说的,去时崎狂三那,那不是显而易见的吗?我骗她的。 我敢打赌,之前我要是说了实话,她一定不会让我走的。 虽然那家伙脾气凶暴,爱拿木刀砍人,但毕竟是个女孩。 我一个陌生男人和她一个房间,哪怕不睡一起,想必她也不会自在的。 反正都帮了她那么多,就好人做到底,让她自在、开心的玩完这几天好了。 莲华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