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马当先走来的,是一位白天鹅般的美人。 笃!笃!笃! 她高傲地挑着下巴,修长的锁骨与指节都棱角分明;她的水晶高跟鞋似用上好的钻石雕琢而成,锋利的鞋跟是匕首,侧分叉的裙摆是剪刀,每一次迈步都惊心动魄,而脚步声毫不拖泥带水,肆意散发出致命的魅力。 如此耀眼且年轻的女孩在前,跟在她身后的那位太太更加局促地垂下脑袋,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藏在别人的背影中;即便这样,太太的一条胳膊也不自觉抱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