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没有鸟鸣,只有远处海浪不知疲倦的拍岸声,规律地传入耳中。 出乎意料地,普利姆和奥莉卡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睛。 没有初醒的迷茫,眼神在接触到光线的瞬间便恢复了清明。 更让她们自己都感到些许诧异的是,昨晚,在这充满不安与未知的囚笼里,她们竟都意外地睡了一个相对安稳、甚至可以说是沉熟的觉。 或许,白天的紧张对峙、以及内心深处那份不敢言说的巨大压力,早已将她们的身心消耗到了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