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飞回话,几人都面露疑惑之色。不过一时还未发散思维,向天子身上联系。
只是担心皇甫嵩此行的安危。
董仲颖便在此时安慰道,“玄德不必担心,皇甫大人毕竟是朝廷要员,自前朝以来便饱受赞誉,哪里有人敢暗害她?
且皇甫大人此次回京职责甚重,说不定之后还要升官呢。”
听到董仲颖的话,虽不知几分真假,但三人也都露出欣喜表情。
但董仲颖很快又接着道,“不过你们也不要高兴得太早,我听执金吾大人手下缇骑说了,此次事件,虽不是尔等全责,但毁坏街道却与你们有关。
虽靠着皇甫大人的面子,不必处以高额罚金,但小惩大诫却少不了一点。”
听董仲颖如此说,三人又露出担忧表情。
刘备便问道,“敢问先生,这惩戒究竟是什么?”
董仲颖便回,“自然是限期之内将街道修好了。”
听到董仲颖的话,三人又松了口气。
张飞又露出傲然表情道,“俺当是什么,不就是修路吗?俺们姐妹三人以前缺钱的时候,干过的牛马工作可多了!那叫一个轻车熟路!”
听张飞口无遮拦自我揭短,刘备与关羽都露出羞臊表情,连道惭愧。
关羽还用眼神向着张飞示意,小声道,“三妹……别说了……”
后又见刘备擦拭眼泪,对两个妹妹碎碎念,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
周瑜又忍不住露出羡慕表情,轻声道,“不曾想她三人虽为结拜姐妹,姐妹情深却远过同胞。见之令人艳羡。”
董仲颖闻言,也忍不住点头。
接着二人便对视一眼,皆看出对方眼中浓烈情感。
董仲颖轻咳一声,正要说话。
却听周瑜忍不住先开口道,“今与渭阳初次相见,竟觉相见恨晚、一见如故。
接着便看向董仲颖露出期待表情。
这句话董仲颖自己想提,没曾想周瑜居然先她一步提出。
此时立刻露出惊喜表情,开口道,“我亦有此想法,但却怕唐突了佳人。却没想到公瑾竟与我同有此念。
我俩真是心有灵犀!”
周瑜闻言,心下甚喜,忍不住连连点头。
接着,二人互换生辰,得知董仲颖为长,周瑜为幼。
周瑜便唤董仲颖一声董白姐姐。
董仲颖则唤她一声周瑜妹妹。
经过这一日的经历,董仲颖的形象已在周瑜心中变得越发高大,令她喜爱不已。
得此义姐,便使周瑜心头欣喜,引为乐事。
而董仲颖看着周瑜翩翩如玉的美貌身姿,同样暗自得意。
此后,自不必说。
————
另再提起袁家之事。
此前,皇甫嵩受董仲颖以张飞作诱饵,受其诓骗而匆匆离去以后,袁隗立刻便着人手对今日之事进行了调查。
随后,袁隗才知道,今日在大街之上违禁变身的军姬里,不仅有皇甫嵩手下侍从,还有袁术手下的几个门客。
知晓此事以后,袁隗火冒三丈,大骂袁术纨绔无道、不知收敛。
接着便令人找其回来挨骂。
袁术听闻消息以后,却在外面磨磨蹭蹭,迟迟没有回府。
直到夜已深了,才小心翼翼让侍卫开门后门,悄悄溜入府内。
她见府中灯火已熄,以为无事,便来到后堂,准备从此处偷偷溜至自己厢房。
便是此时,周围有仆人忽然掌灯而出。
袁术这才看到袁隗正杵着藤条,面色黑沉地坐在堂中。
“你这杀才,还知道回来?”
袁术闻言咽了口口水,语气有些颤抖地说道,“夜已深了,叔母缘何还不休息?”
袁隗闻言立刻怒道,“我能睡得着?我怎睡得着?
你都指使门客大闹城中,当街具甲,将路都打得稀巴烂!此事已传得满城风雨,说你袁长水无法无天,将整个洛阳城都视作自家后院!
我怕自己眼睛一闭,再睁开,你已经造反称帝,害得全家被灭满门了!”
袁隗怒不可遏,大骂着,“这天下还有你不敢的事情!啊?”
说话间,鸠杖已狠狠打在了袁术屁股上,将她打得哀嚎不断。
袁术又急又羞,一边蹦跳躲避一边嚎道,“叔母我知错了!别打了!
娘啊……你在天之灵快看看吧!叔母这下要把女儿打死了!呜呜呜……”
袁术虽是假哭,袁隗听在耳中,却觉心头一软。
料想袁术母亲与长姐皆是早逝,自己又膝下无女,这些年一直把袁术当亲生女儿看待。
可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却被惯得无法无天。
偏偏从小宗那边过继来的庶女袁绍,却生得聪慧机敏,多谋好思。
只怪自己当初瞎了眼,竟然决定立袁术为氏族嫡女,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
想到这里,袁隗便觉一阵气闷。
她叹息一阵,略有些无力地靠在椅上,摆摆手道,“算了,你走……”
袁术见状,似乎生怕她反悔,一溜烟地离开了后堂。
接着,她一边走向厢房,一边咬牙切齿地摸着自己屁股。
摸到痛处,表情便有些狰狞地小声嘀咕道,“老东西下手这么狠……真不怕把小娘我给敲瘸了。”
不过就在她快要走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忽然便见自己亲信女仆一路小跑过来。
并在袁术耳边轻声道,“大小姐,方才府中来了个军姬,说自己名为张绣。指名要见大小姐。那时候家主还在气头上,我就没和家主说,让她候在客房了。”
听到女仆的话,袁术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下就炸毛了。
“不见不见!让她滚!”
女仆闻言点头,正要转头离去。
袁术又犹豫了一瞬。
接着,她又压低声音道,“回来!”
女仆立刻驻足。
袁术像是经历了一番天人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