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域即将弥合了,要来了......那位‘月狂的战首’,她将率领着步离的狼卒。”
狐人的策士凝重的望着那片弥合空域之内,无数自深渊中爬出的狼卒。
无数步离的狼卒在战场之上发出狼嚎。
那些拥有着无与伦比恢复力的怪物不到短短片刻的时间之内,便恢复元气,卷土重来。
在前方无数的斗舰正发射着火炮压制着前方的兽影,可效果却并不理想。
这些有着难缠生命力的怪物向来是仙舟的大敌,哪怕早已知晓并且有所准备。
他们依旧为此感到棘手和麻烦,他们非常清楚原因,只因在这片战场的后方,便是一株源源不断提供那份不死生命力源泉的「丰饶」神迹。
可对于此种战局狐人的将军却只是露出了一个无敌的笑容,肩上扛着斧钺。
“无妨,就让我再去会会那位战首吧。”
说着将军那苍青色的眸子也望向了身侧的灰发少女,金色的视线传来坚定的目光。
在与幻胧达成合作之后她们便已经布置好了战略,只待到飞霄将对方引入战场。
届时他们将会依靠幻胧的帮助将对方拖入对自己有利的战局。
依靠无形目岁阳一员所天生具备的那种力量,将战局牢牢把控在他们的控制之内。
为此飞霄必须首先创造能够让幻胧动手的机会。
某种意义上来说「巡猎」的将军与「毁灭」的绝灭大君并肩作战这种事情。
对于常年和反物质军团与丰饶联军打交道的飞霄来说都算得上是罕见的体验。
上一次和这种类似体验的情况,还是在和那位「星啸」大君正面对上的时候。
她的舌尖舔了舔嘴角露出虎牙,随后向前迈出了一步。
“那么,我先去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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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丰饶」神迹的建木之处汲取了足够多的力量之后,月狂的战首已然依靠「丰饶」的赐福恢复了个七成左右。
虽然尚且不及自身全盛时期的战力,可却依然足够保证她将‘另一个自己’的心脏剜出。
她自空域的深处化作巨大的心兽冲出,喰云饮辉的巨兽如若是她的延伸。
庞大的巨物于深空中掀起风暴的那一刻,她便感应到了另一颗流星的光芒。
来了吗?
正如她向来了解自己一样,她猜得到另一个自己不出意外也会做出和她一样的选择。
苍青色的兽眸身影并未犹疑,只是在见到另一道自己身影的那一刻。
她的兽影便一步迈出化作撕裂战场的流星,两道流星几乎是瞬间就碰撞在了一起。
战局一触即发,双方都没有留手全然抱着百分之一百的杀意,誓要置‘另一个自己’于死地。
步离的狼嚎和飞黄的狐鸣在心间回荡,那能撕裂寰宇的獠牙和利爪,几乎是不留一丝余力的往对方身上招呼去。
庞大的兽影相互纠缠,一爪挥出那几乎能伤到威灵根本的深痕就残留在了巨兽的身躯上。
惨烈的狐鸣于寰宇当中叫响,令狐人的将军意识到自己的伤势还不足以与对方相抗衡。
她不禁皱起了眉头,果然正面力敌‘另一个自己’并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无论如何对方终究是具备着真正「丰饶」神迹赐福的,在恢复力这一方面。
‘另一个自己’无疑是在自己之上的。
同等时间条件下,她没有办法占据绝对的优势。
更不用说对方的战斗技巧、经验、武艺都与自己站在同一个水平线上。
考虑到一些其他因素的影响,说不定还要在自己之上。
好在她提前准备好了备用方案,只要创造好机会,再发动那致命的一击。
那么,她便能从这场劣势当中反败为胜。
即使对方拥有和她一样的‘记忆’,可对方终究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其他想法。
这就是她的机会。
念及此处的飞霄立刻转进了战略,不再与心兽的化身继续硬拼下去。
显而易见,她接下来的打算是对战局的进一步转进,作为帝弓七相之一神速的化身。
飞黄的神速无与伦比,倘若她想要迈出自己的步伐,那么就没有任何人能追得上。
狐形的巨兽掀起风云随后如风驰电掣一般,在一击不敌后就立刻脱离了战场。
苍青色的兽眸身影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她能够清楚的知道另一个自己不出意外是想要故意吸引她。
可她并不在乎,只要对方的「赤月」被她剜出来,那么一切都无法改变。
拥有「丰饶」神迹的她对此有着足够的自信,于是两颗流星便于深空的战场之上。
化作了两道兽形的龙卷将一切敌人和离散游离的虫嗣卷入其中,任何挡在二者面前的事物都如同减速带一样被轻而易举的碾碎。
直至她们在穿越和击碎了不知道多少颗大星之后,于一颗死灭的星辰之上。
抓住了机会的狐人将军化身为飞黄的巨兽,一举将月狂的战首生生砸入一颗大星之中。
恐怖的破坏力和余威甚至在星辰的大地之上造成了覆盖整片大陆的龟裂。
让人毫不怀疑,只要再进一步便可彻底碾碎这颗死灭的星辰,而事实也正是如此。
可这对于拥有着「丰饶」神迹的她来说,并不能够造成什么样有效的伤害。
正当她这样想着的同时。
那神速的狐影直接将苍青色的兽眸身影硬生生的推入到了一颗恒星的引力范围之内。
不,那并不是一颗单纯的恒星。
察觉到那颗恒星违和感的苍青色兽眸身影刚意识到不对的地方时。
而此刻飞霄就好像是抓住了什么机会一样,仿佛像是提前知道了什么那样。
那颗仿佛有着生命力的太阳就已经涌入了她的身体之内,无穷无尽的火焰要进入她的心识深处。
欲要借着这个机会夺取她的心识,这种感觉她曾经见过或者说她很清楚这是什么。
这是......
岁阳的夺舍!
而随着苍青色的兽眸身影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一切早已经来不及反抗了。
那将斧钺刺穿她胸膛的银发狐人身影压制着她反抗的同时,那句话也脱口而出。
飞霄如此说道:
“——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