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阳光如同往常一样透过窗帘的缝隙,将斑驳的光点洒在榻榻米上,比企谷八幡准时醒来,身旁少了两个孩子熟悉的温热呼吸和细微的动静,让醒来的瞬间有种不真实的空落感,但他没有时间沉溺于这种情绪,警惕的神经从睁眼那一刻起就已绷紧。 他如同精密钟表般执行着晨间惯例:洗漱,准备简单的早餐,收拾上课需要的书本。 动作依旧,心境却已截然不同,每一次望向窗外,每一次听到走廊传来的脚步声,他的感官都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