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老师。” 一道女声,似乎穿透了尚未完全散去的烟霾与迷雾,从身后传来。 “……” X没有回头。 或者更准确的说,是那个名为‘A’的自己,没有回头。 他的目光依然死死地锁定在落地窗外那片废墟之上,仿佛那里埋葬的不仅仅是数万具尸体,更有他曾经作为“人”的部分。 他就那样站着,像是一座由冰冷理性和绝对执念所浇筑而成的雕像。 毫无反应,对身后之人的呼唤置若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