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黑泽雅美追到医务室来时,她拉开帘子,却见南宫悠和七海诗织正并肩躺在床上。 七海诗织脸上满是红晕,精神焕发。 而南宫悠则一脸佛系,显然已经进入了贤者时间。 她还是来晚了一步。 黑泽雅美柳眉微蹙,看到自己努力了一节课的成果,结果为他人做了嫁衣,她多少也有些懊恼。 这几天她软硬皆施,手段尽出,虽说也不是一无所获,但每每到了关键时刻却总能被南宫悠找到办法破局,化险为夷。1 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