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热是被人用担架抬下来的,同样被抬下来的还有飞行员。学院没有机场,只有直升机停机坪,他们只能在芝加哥机场转直升飞机。 身着卡塞尔学院制服、神情庄重的接机人员快步上前。他注视着担架上这位为任务付出巨大代价的同伴,缓缓摘下自己的帽子,动作标准而充满敬意。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穿透了停机坪的喧嚣: “卡塞尔会记得你的付出。”这句话像一句古老的誓言,带着沉甸甸的分量。他微微俯身,目光中流露出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