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日的时间】于此流转
空无之月束于天之高阁,清冷的光芒宛若理想乡的投影,纯粹而令人触动,星辰已经与以前的世界有了明显的区别,月的代号也归属为了,【未知】的某种存在。
夜晚的声音逐渐变得安定,外面散布着巡逻卫兵的可靠响动,
无名的房间里一如往常地持续着长时间的书籍翻阅的细微声响,以及机械体【使魔】推演的日常。
究竟是何时开启的这种研究呢,无名无暇去思考具体度过的时间,只是明白必须坚定地走下去,知道完成下一步的【可能】。
如果魔力的转换可以做到,也就意味着人体的魔力的流动,应该也可以以更为效率的方式转移到仪器再回返自身,这种方式很简单,实行起来却显得异常微妙的违和感。
也许用魔力自行在体内流转,仪器放入体内,但是那样的话,需要手术反而是最容易达成的目标,仪器能否成功在未改造的身体内没有任何排异反应,将是一个对于无名而言的难题,毕竟他确实缺少这方面的知识。
如果是需要机械改造才可以使用,未免代价过高了,无名无论如何不愿意去想。
他需要一个两全的方法,哪怕降低一些效率或者再此做出更适合普通人身体的外置仪器。
一次又一次推演的失败,无名再次翻过面板上已经被无名记录过的研究资料,实验结论,
身体受伤是风险最小的事,毕竟对于无名如今的身躯,他更愿意提前测试很多可能出现的排异反应,
“不过还真痛啊,早知道应该将痛觉遮蔽的。”
话是这么说,不过他心里明白这是不可能的,毕竟痛苦也是重要的测试环节。
明明测试过许多的细节,今日也是正式的重要与危险性质的自身实验,但无名却不希望任何的退让,
此时的他也不明白为何要如此拼命,明明自身的躯体并不需要这些测试,其他的测试也可以交给使魔完成,
安全性也可以满满改善与测试——
但是,安全性这种事,如果让伙伴,,或者之后的别的普通人使用的话,
还是必须确定完全安全才可以安心的,
“这不过是,最基础的责任而已——”
阵阵冷汗从白发两鬓流出,缓缓落入颈口,无名默默咬着牙,时而坐起查看面板数值,时而忍耐不住弓起身,捂住腹部的仪器的手不断颤抖着,彷佛预示着某种结局。
真是的,为了他人这么拼命到底是为什么,不需要为了任何人不是吗,只需要自身的安全,别人的生活与事情,到底为何干预?”
恍惚间,无名看到了曾经模糊不清的场景与对话,那是自己是如何回答的?看似善念的言论?还是责任的驱使,还是对受难者无法坐视不管的心理?又或者仅仅只是一个普通人的基本良知与希冀吗?
无名忍不住思索着用以转移注意力,好像真的有了相应的效果,但依旧让他难以忍受
如今却是为了报答那位女士【真切伙伴】的真挚与纯粹,
仓鼠小姐,我可不是单单为了你呢!毕竟这样的话以后也可以帮到更多人,说不定也可以进一步推演出储存转换过的人体魔力的装置,
对,一切也都是为了自身的需要而已,
伪善,不需要——
彷佛心魔,彷佛不知名的心间呓语,在胸腔回荡着。
无名持续着进行下一步的推演,下一种方案
扫描着自身的状况,想要下意识地放弃之时,眼前出现的依然是那位纯粹又令人想要守护的脸庞,
那是何人,无名不愿去想,毕竟伙伴的存在或许不经意间成了某种心灵的寄托与动力。
“不过哪怕是其中一部分,是为了帮助伙伴吗?就算真是那样,感觉也不坏吧?”
无名矛盾的内心,经受痛苦压迫着的神经,转移注意力的混乱思绪,
彷佛是织成毛衣前的毛线团,轻微的力量可以会让其崩溃,思绪即将散开
数据面板上悄然出现的,是一位熟悉又陌生的少女的魔力性质,与体质的检测。
“毕竟样本也是很重要的啊,报答这种事,伪善的心理,无论怎样都好,我的内心或许也依然会是这样。”
无名异常清晰的,一如过去多次那般,了解到了好像无可转化的对自我的怀疑,对帮助别人的纯粹性的疑惑,对存在私心却依旧想要触及某种真挚情感的负罪感,还有对自身心中部分自私与恶念的厌恶。
一次又一次的实验,一次又一次的回复,无名的身体逐渐地将某种能量,成功转换成体内的魔力,
不会简单停下,测试另一种更安全的方式,更稳定的,没有任何副作用的方式——
当凌晨的天边微光开启照耀暗夜的时刻,当无名已经到了昏迷多次又自动唤醒的危险状态。
机械使魔一遍遍的记录着各项实验数据,一如每日那般推演着更优的方案,以伙伴的数据为参考,以无名的实验副作用为优化方向,
一次又一次的减轻欠缺,最终缓缓运作着的数据面板,忠实为无名“着想”的使魔,还有各类测试的仪器,彷佛将房间变为了某种特殊的实验室,
无名坚持着观看着各项推演数据,正如平常的魔法书籍一般,找出某些可以融合的地方,
他选择了继续实验,
还不够,远远不够,不过距离最初的基础预想已经很接近了,那么——
无名将魔力转换器【伪】的速率开到最大,然后不断采集魔力的同时,令机械实时演变最后的推演,
“尽快让同伴多一份安全的保障,才是我如今的基本需要不是吗——”
“防护结构,分离,融合,链接——”
逐渐地,仪器的内部变得越来越复杂,未知的护罩般的力场逐渐融入最新的成果之中
最后完善的推演,成功了吗?
“【使魔】……请务必处理,,最后的——”
无名逐渐变得模糊不清的心声,是否成功传入的想法,他的身体霎时间落入床上,白发披散在洁白花纹的被子上,在微光的笼罩下,一朵凋零却将要再次绽放的花,
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