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中午,黄衣老人带着鸣子来到了后山的仓库附近,这里储存着冬天的柴火,但大多都还没劈,暂时还不能转变为有效的经济来源。
一方面也是为了补全鸣子欠下的饭钱,而另一方面,桑岛慈悟郎也想去看看这小丫头的本事儿。
毕竟恶鬼可比这堆木头难对付多了…
“好的!这里就放心交给我吧!”
看着远处一处处堆满两三层楼高的木材堆,鸣子将斧头扛在了肩上显得干劲满满。
体力活之类的东西她最擅长了!
看到鸣子如此富有活力,桑岛慈悟郎一点脑袋,拄着拐杖离开了这里。
4个小时后,天色已晚,黄昏的光亮在西方逐渐落下了山岗,太阳的落下预兆着夜晚与寒冷的到来,而当桑岛慈悟郎再次回到这里时却惊愕的拐杖差点掉在了地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我是在做梦吗?”
看着仓库里近乎堆满的整齐木柴和在门口还在努力往里面塞的鸣子,桑岛慈悟郎颇有一种自己是不是在午觉没睡醒的感觉。
这效率…就算是几十个人干一下午也干不出来啊?
在最近几天的功夫,鸣子就一直在桃山和附近的小镇活动了起来,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一件黄红色网格的棉衣与羽织。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鸣子也认识了桑岛慈悟郎老爷子的两个徒弟,一名天赋尚算不错的黑衣剑士,名叫绘岳,不是很好相处,但很努力。
而另外一名叫做我妻善逸,为人有点有点怯懦,善良,好相处,但又有点过分好相处。
第一次见着的时候就哭着抱在了鸣子腿上求婚,差点被他那“慈祥”的老师傅打折了腿。
毕竟现在的鸣子现在从外表来看,大约12岁上下,求婚这个词着实不太合适,这要是放在前世,那可真是想体验一段可狱不可囚的崭新生活了。
另外,鸣子的债务危机在自身“鸣子军团”的攻克下也很快还清并剩有了多余的钱财。
不过因为尚且对于这个世界还不太熟悉,鸣子也打算暂时在这里待一段时间顺便探索一下自己精神世界的东西。
“你今天早上又被你师父打了?”
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七天下午,鸣子咬着一块馒头出现在了后山的训练场中,果然看到了远处垂头丧气躺在大树边好似燃尽了一般的黑发少年。
他穿着一件带着三角格子的黄色棉衣,身形较为矮小,腰间还别着一把破旧的木刀,原本还算清秀的脸颊上也浮现着一片红肿,看起来倒像是被拐杖打出来的。
“呜呜呜…师父太严厉了!”
善逸的脸颊上滑落了不争的泪水。
他被爷爷从社会上赎了回来,他也很想去报答他,但是…每天早上顶着大雪去桃山顶上跑十圈真的是人能做到的事儿吗?
本来山顶空气就稀,还下着大雪,感觉再这样下去,不被憋死也要被冻死了啊!!
看着眼前以头抢树的善逸,鸣子嘴角抽了抽。
“所以说…你们就是专门对付鬼的人吗?”
“嗯,差不多吧…听爷爷说,鬼是一种惧怕阳光,喜欢在夜晚出没,喜食人类的恐怖生物,外出还是尽量去人多的地方…”
看着鸣子那好奇的眼神,善逸把师父曾经告诫过他的话说了出来。
说起来,善逸活十几年了,还真没见过鬼长什么样子,不过他的听觉很灵敏,倒是在城市中生活的时候听到过一些恐怖奇怪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鬼在活动。
看着天空中逐渐停歇的雪花,鸣子还是暂时告别了苦命的善逸,说起来她其实也有着自己的事情要去做的。
毕竟这个世界看起来似乎并不像是表面那么安全,她既然已经稍微安定了一些,自然还是要去给自己去提提训练的。
虽然是变成了女生,但在体能和力量方面,鸣子似乎也与普通人有着很大的差别。
前世某吧上听说忍者体内的细胞总数是普通人的三四倍,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在后山森林的更深处区域,鸣子根据自己之前打怪爆出来的东西开始了研究,而在另外一个方向,桃山半山腰的训练场中,桑岛慈悟郎尚在训练着善逸的师兄,也就是那位名叫绘岳的弟子。
只见他在飘飞的雪花中咬紧着牙关,出剑凌厉又处处紧逼,好似根本不给自己师父还手的机会。
但毕竟徒弟还是徒弟,即使这个师父是个残疾的老人,依旧还是被木刀打中了肩膀败下阵来。
“你最近训练太着急了,急功急利是不可取的。”
在山间飘荡的雾霭之中,淡淡的阳光打落在了绘岳疼到冒汗的脸颊上,似乎依旧还是有所不甘。
“可是…师父,你为什么总是要把注意力放在那个小子和一个外人身上?他们一看就没什么强大的才能,这样未免也太耗费精力了吧?”
拄着拐杖对绘岳进行言语教导的桑岛慈悟郎听到他如此之说大概也是明白了他心中憋闷的郁气。
这小子…是感觉自己最近偏心了啊?看来有时间要多去敲打敲打他了,毕竟修行讲究的可不止是自己的实力。
“有时候眼光要看的长远,短时间内是看不出一个人的才能的,你作为师兄也应该心胸开阔一些,每年弟子的历练都是这个流程…至于那个丫头…她比较特殊…”
提到鸣子,桑岛慈悟郎就回想起了前几天鎹鸦抵来的消息。
主公似乎对于那名自称漩涡鸣子的丫头了解一些情况,但态度又有些奇怪,仅仅只是提醒他暂时保护好那个小家伙的安全。
主公向来不做无用的功夫,这次让他注意,难道是因为预知到了未来的什么变故吗?
桑岛慈悟郎并不知道具体的用意,但自己照着去做绝对是没有问题的,主公的决定向来没有错误。
在寒风之中,看着师父看不都不看自己离去的模样,绘岳也是逐渐握紧了拳头,手中更是攥起了些许泥沙,但最终还是收起了刀刃,不太高兴的随着师父一起下山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