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
“早。”
毕夏抬手,冲他打了个招呼,而波波也十分自然的举手回应了毕夏。
这种情形,在这几天里几乎每段时间都会发生。
“最后一天了,我记得,昨天你就把所有游戏都给刷完了吧?”
波波上前两步,粘了上来,十分绅士的为毕夏拂去衣服上的褶皱,好奇的问道:
“你今天想要玩点什么?要不要去那个牛仔蜥蜴的摊位看看?那可是我们进来后玩的第一款游戏。”
“算了,感觉没有意思。”
毕夏感觉有些浮躁,她明明把这里所有的游戏都玩一遍了,可任务还是没有做完。
她不知道差在了哪里,这种卡住不上不下,还没有线索一脸抓瞎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这就间接导致她现在,基本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还有点莫名其妙的暴躁,就有点像那个…焦虑。
至于一旁的波波,他在收到毕夏的拒绝后,并没有感受到奇怪。
女生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那是他琢磨不透的,还不如不说不做。
于是,想歪了的他安心的缩回角落里,开始当起了自己的小透明。
但他不去找麻烦,麻烦却来找上了他。
两人还没走几步,便有一清秀的男子,在走廊的过道中徘徊。
那男子在看到波波后,带着焦急与明显的喜悦,冲两人一路小跑了过来。
毕夏稍稍眯起了眼睛,认出来了那名男子的身份,前些天一起来这里的,玩家当中的一员。
他就是那个外卖小哥。
说起来玩家,经过了六天的时间,加上毕夏与波波,现存的玩家也才四人,还不到入场总人数的一半。
多是游戏开始的前一两天死的。
那时候他们就是一盘散沙,波波找到了另他感兴趣的毕夏,也就懒得理他们了。
就这样,在放他们出去自行闯荡了一会后,幸存下来的人便自然而然的找到了波波,请求抱大腿。
而波波也是有点装逼表现欲,非常大方的收下了剩下的人,并一路庇护他们到今天。
现在这个情况,毕夏猜测他大概是来找波波的。
结果也不出毕夏所料,那外卖小哥直接就找上了波波,将满脸无奈的波波从阴暗处拽了出来。
“老大,刚刚有工作人员过来通知我们了,说是问我们要不要参加它们一周一次的魔术表演。”
“是这样的,玲玲(被毕夏吓哭的女孩)收到信息后,发觉不对劲,外出了一趟,发现所有游戏摊位都收摊了。”
“这不,我们也不敢轻易独自行动,过来请您给拿个主意。”
波波没停下脚步,他摸了摸下巴,和那个外卖小哥边走边谈着。
“所有游戏都收摊了?那着第七天的任务…看来是要强制我们去参加啊。”
快速的分析完后,波波大手一挥。
“我们去参加,一起总好过单独行动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我们去看看它们这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好,我都听大哥的。”
两人在一边畅聊,毕夏就在一旁静静听着波波拽词。
经过这么些天相处下来,她也渐渐明白了波波的性格。
有表演欲,非常爱装逼和获得别人的认可,希望被人夸奖,专业性过强,遇到事情也很冷静,很容易抛去杂念静下心来。
综合来说,小毛病无伤大雅,正事从不含糊,有舍得,是个好队友与合格的领袖角色。
且,他的运气简直是超级逆天!
毕夏都疑惑,这世界上怎么有人运气能够好成这样。
打牌随手一摸就是大牌,麻将把把开局天胡,老虎机随手一扭就是最终大奖。
最最最关键的是,先前玩俄罗斯转盘的时候,前五枪没响,第六枪到他了,结果开枪后卡壳!
那是左轮!左轮卡壳!
当然,这是毕夏认为的,事后牛仔蜥蜴把整把枪都拆开看了一遍,又十分谨慎,且试探性的检查了好几圈。
最终发现是子弹过期了,底火受潮,根本没激发,是子弹的问题,不是左轮卡壳了。
虽然这个原因也很扯淡就是了。
但找到问题所在的牛仔蜥蜴是松了口气。
总而言之就一句话,波波这个家伙的运气好的简直不像话。
且实在是好的太不像话了!
三人一起走了一段路,去和最后一位队友汇合后,重整为四人的小队。
便找上了这里的服务员,兔子小姐,准备去看看那个魔术表演是怎么个事。
兔子小姐听完他们的来意后,带他们穿过一条堆放着旧杂物的走廊,来到了一处对比其它地方,而略显得‘狭小’的房间。
“这里就是我们演出的后台之一了,各位客人可以在这里稍坐一会,自行选择表演项目与演出服。”
“因为各位客人都是第一次到来,所以我建议各位客人最好两两一组,当然,全凭客人您们的选择。”
在进行了简单的介绍后,兔子小姐又说了一些注意事项,便退出了这个房间,还顺带着把门捎上了。
房间内,只余下了两男两女四个人,互相看着对方,最后连包括毕夏在内,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波波身上。
波波在发现所有人都看着自己,等自己拿主意后,将手攥成拳放到嘴边,轻咳了两声后,开始安排计划。
“咳咳,我觉得人得听劝,就按照那个兔子说的,两两一组吧。”
“这样,额,你过来。”
波波冲外卖小哥招了招手,那外卖小哥便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乖巧的站在了他的身边。
“你叫什么来着的?”
波波挠了挠头,发觉自己好像是忘了他叫啥,坏了,这些天满脑子都是毕夏…
等等,他有自我介绍过吗?
“回哥的话,我叫徐游。”
“许攸?好名字。”
说到底了,其实他和这两人感情也没多深,不过是人求到自己身上了,顺带着就给救了。
名字只是个代号,听岔了他也没在意,反正有个称呼就行。
“那个许攸啊,你不必和我以这种语气说话,咱们又不是土匪,说话正常点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