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四日,千叶的风依旧带着几分凛冽,刮在脸上生疼。 比企谷站在公交站牌下,把脸缩进围巾里。这条围巾是那晚之后雪之下熬夜织完的,虽然针脚依旧不算平整,甚至有一处明显的错针,但这并不妨碍它此时此刻提供的温度。 他在等人。或者说,在等一个审判。 公交车缓缓进站,气压门“嘶”地一声打开。雪之下雪乃穿着那件熟悉的驼色大衣走了下来。看到比企谷的瞬间,她原本有些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快步走近,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