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光亮照射在窗户前,感受到投射到眼睑的阳光热量,夏实睁开了睡眼。
手机屏幕显示的是九点半,这是她这一周连轴转以来睡的第一个好觉。
“呜哈哈——不知道桃香姐醒了没有……”
夏实慵懒地从床上坐起,大大地伸了个懒腰,睡衣随着动作微微上缩,勾勒出纤细而健康的腰部曲线。
充足的睡眠让她感觉整个人都焕然一新。
来到桃香的房门前,她静静地敲了三下,侧耳倾听。而几息过去,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果然还在睡啊,桃香姐。”夏实了然地笑了笑。
纵然是最精密的齿轮,也需要间歇性的润滑才能更好地运转。美好的周末本就该用来慵懒度过,就让桃香姐再睡一会又有何妨。
转身走向厨房,夏实系上了属于自己的围裙,熟练地取出鸡蛋、培根、吐司等物品,打算准备一顿像样的西式早餐。
煎锅在灶台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蛋液与培根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一点点填满了整个客厅。
大约半小时后,另一间卧室的门被轻轻拉开,夏实回头看了一眼便见到头发有些炸胡的桃香眯着眼从中走出,一副神游的模样。
桃香显然还没完全清醒,眼神带着朦胧的睡意,而下一刻却因客厅里传来的香气鼻翼下意识地轻轻一嗅。
“夏实,怎么这么香?你在做早餐吗?”
“是啊,毕竟是周末还是要自己动手做点吃的比较好。别担心,也有桃香姐的一份哦~”
“吃完后就可以等昴和仁菜她们过来了。”夏实开口笑道。
昨天桃香说的事情她可没忘,今天虽然没有安排,但事关乐队新歌,这件事新川崎的乐队四人可要进行讨论。
更重要的是还要正式欢迎仁菜的入队。
“呼,多谢了啊,有个你这样会做饭的室友真是不错啊。”
桃香嘴角扬起,露出微笑。她虽然会简单地做一些吃食,但是夏实这副老道的模样一看厨艺就比她精进许多。
洗漱完毕,重新整理好那头银色短发,桃香从卫生间走出,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份精致的早餐。
“我开动了。”两人几乎同时说道。
桃香用叉子切下一小块裹着蛋液的培根送入口中,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唔!好吃!”她忍不住又吃了一大口,“夏实,你手艺真不错啊!这比便利店的好吃太多了。”
“嘿嘿,谢谢夸奖~”夏实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叉子,“做饭这种事,我可是从小学就开始自己琢磨了。”
“小学?”桃香有些惊讶地抬起头。
按照道理来说,这个年纪的孩子大多还处在饭来张口的阶段。
夏实回答:“嗯,因为更多时候都是我一个人在家里嘛。我父母的工作都很忙,早出晚归是常态。但吃饭可是人生头等大事,为了不降低我的进食质量,所以我就只能努力学习厨艺啦~”
“而到了现在,我想着反正都是一个人住,那干脆就直接搬出来住得了。”
说来也都是巧合,如果没有昴的推荐,夏实估摸着自己应该会在补习学校的附近找一个租房,一个人住下去,完全不像现在和桃香成为了室友。
所以,一切的一切真的很难说。
吃完饭后,夏实想要清洗碗筷,不过这清洗工作最终被桃香以“不能白吃”为由抢了过去,因此她也便只能走到客厅的沙发处,抚摸着小黑,静待着昴和仁菜的到来。
而在桃香将洗净的最后一个盘子放入沥水架,结束了刷碗,那老旧的屋门便传来了砰砰砰的声响。
是昴和仁菜来了。
夏实眼睛一亮,快步走向门口,而当门打开果然是两张熟悉的面孔。
昴依旧带着元气满满的笑脸,身上依旧是一层不变的JK制服,身后则跟着略显局促的仁菜。
仁菜似乎有些紧张,在看到夏实和从厨房探出头的桃香时,脸颊微微泛红。
“早上好,夏实,桃香姐。”
看样子好像还在对昨天的事情耿耿于怀。
夏实自然是注意到了她的窘态,但只是微微一笑什么也没有说,而是先迎着两人先进入了客厅。
“总之让我们先欢迎仁菜加入新川崎!”
仁菜面露坚毅:“那个大家我会努力的!不拖大家的后腿……”
昴摇摇头:“说什么胡话呢仁菜,不用有负担的啦!”
桃香双手环胸:“嗯,仁菜你确实不用有什么负担,你只需要负责全心全意地歌唱就可以了。”
“昴和桃香姐说的都没错,别忘了昨天我和你说的哦仁菜。”
最后夏实做补充的眨眨眼。
“咳咳,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谈论一下关于新歌的事情吧。”
寒暄过后,桃香咳嗽了一声将话题引向了正题。
“词的话我已经做好了,接下来就是编曲的问题,既然仁菜加入了进来,我们就需要思考一下我们四个人到底要演奏出什么样的歌了对吧?”
三个新兵蛋子以及她这个老油子,这个乐队究竟会去向何处,而编曲风格实际上是表现一个乐队风格最明显的地方。
桃香的话让客厅陷入了短暂的思考。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也映照着四张神情各异的脸。
然而花费了数十分钟头脑风暴和讨论,四个人并没有个好的统一
想法都是好想法,但最后拍板的一定是要兼顾乐队每个人的。这不仅是为了乐队的长远发展,也更是为了让众人有着一条心。
因此若这样讨论下去,恐怕很难有实质性的进展。
“大家说的都很有道理,”夏实终于开口,声音清晰而平稳,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但是,这样空对空地讨论风格,就像在黑暗中摸索,很难找到确切的方向。”
她走到客厅中央,目光最终落在一直沉默着,似乎也在思索的桃香身上。
“桃香姐,在我看来主唱才是一个乐队的灵魂,”夏实重复着昨日木崎哲也曾点醒她的话,眼神明亮,“那么,我们为什么不从这里开始呢?”
她转向有些不知所措的仁菜,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
“编曲的答案,或许根本就不在我们任何一个人的空想里,而在于仁菜的声音里。”
“欸?我的……声音?”仁菜惊讶地抬起头。
“没错,就是仁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