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张衍在北地推行的人才考核与选拔,如同一场凌厉的秋风,扫落了无数依附在旧制度枯树上的黄叶。 那些曾经以“耕读传家”、“诗书继世”自诩,将科举视为唯一正途,将做官视为特权和身份象征的前朝士绅与读书人,在这场变革中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与巨大的失落。 他们皓首穷经,钻研了一辈子的圣贤微言大义、八股制艺,在总督府务实至上的考核标准前,变得苍白无力,甚至显得可笑。 均田令使他们失去了赖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