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川祥子觉得自己的眼皮像是被胶水粘住了。 现在每天早上闹钟得响三遍,她才能不情不愿的从床上爬起来。 这几天,祥子就是一个陀螺,连轴转得停都停不下来。 白天她要在客服公司对着话筒重复那些标准化的话术,然后被客户的怒火震的耳膜发疼。 手指在键盘上敲到发麻,连喝口水的功夫都得掐着表才行。 晚上本该是她歇口气的时间,可现在房租的缺口就是个黑洞,不断逼近,直至要把她吞噬。 她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