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妹红加入小队之后,气氛瞬间又冷清了下来。妹红在前面走,铃仙则是跟在张绍也后面。
这种气氛妹红也有点接受不了,便主动挑起话语。
“话说,既然你从永远亭出来,那你一定见过辉夜了吧。”
“见过了我还从她口中了解了一些你的消息。”
“啧,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妹红砸了一下嘴,语气十分笃定,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就像明知到自己抽奖只会吃保底,但还是想去试试能不能一发入魂。
她既厌恶从辉夜嘴里听到关于自己的评价,又忍不住想知道那个死对头到底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她是怎么说我的。”
“真……真的要说吗。”
张绍也认为,要是妹红知道辉夜是怎么编排自己的话,估计会当场来个自爆,于是谨慎的问了一句。
但我妹红是谁,她和辉夜打交道这么久,就连对方有多少毛多了解的一清二楚,就算是说自己坏话,又能坏到那里。(主要是两人都是重樱人,藏话没有什么攻击力)
“我先说好,要是生气的话,别来找我。”
“这你放心,我妹红干不出这种事!”
“那好,那我说了。辉夜说你就是个标准的不良少女,脾气暴躁……(省略一百个缺点)”
说到这里,张绍也看了一眼妹红,妹红虽然有些生气,但还能看出来一副“果然是这样子”的感觉。
“就这吗,小子。”
“还、还有。她说……‘那家伙脾气暴躁得像火药一样,一点就炸,完全不懂得什么叫优雅和从容。整天追着本公主喊打喊杀,烦都烦死了,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哦对了,她那个发型,完全一点审美都没有,纯纯一个白色蘑菇。’”
“这家伙!”
妹红狠狠往地上跺脚,成功的在地上烧了一个洞。
“那个死宅女!neet公主。”
“她还说……您上次和她打架,输了之后不服气,偷偷在她永远亭门口撒……撒尿圈地盘来着……”
“艹!”
听到这话,妹红彻底炸毛,头顶开始着火,纯纯一个火炬树桩。
“老子是那种没品位的鸟……人吗?老子要圈地盘也是用火烧!谁他妈用尿啊!那个满嘴谎言的月人!”
看着暴跳如雷、周边冒着永琳同款黑气几的妹红,张绍也明智地闭上了嘴。
铃仙已经吓得把整个脸都埋在了张绍也的后背上,只露出一对抖得像筛糠一样的长耳朵,这些话自己真的能听?
妹红喘了几口粗气,恶狠狠瞪了张绍也一眼,似乎是把他当成辉夜的替身。
“那个neet公主就没说点……稍微像样点的话?”
她这话问得有点底气不足,显然自己也觉得不可能,但还是要问一问万一出现奇迹了呢。
张绍也努力回忆,然后露出了一个“说了不如不说”的表情。
“呃……好像……唯一一句勉强不算坏话的……是说您‘生命力挺顽强,像蟑螂一样,怎么都打不死’,和你待在一起不用担心缺钱和缺吃的。”
“……我谢谢你啊。”
妹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我也谢谢她啊!”
她终于确定,从辉夜嘴里听到关于自己的评价,纯纯是给自己找不自在。那个死女人,狗嘴里果然吐不出象牙。
“她还说你现在的一切都是因为她自己的原因。”
“这家伙说得倒没错。”
毕竟要是没有这个臭neet的话,估计自己早就可以去死了。但听到这话,妹红的眉头舒展开了一些,看起来这家伙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所以……所以她这个当……当后妈的必须承担责任。”
在颤抖着说完这句话,张绍也直接躲在同样颤抖的铃仙后面,拿铃仙当自己的高级盾牌。
听到这里,本来心情就差的妹红心情更差了,先是看了一眼颤抖的两人,留下一句“等下再来找你们”之后,就化身红色闪光,直接冲向永远亭。
没过多久,永远亭的位置就传来了剧烈的爆炸声。
“那……那个,张绍也先生,公主她,真的说过那些话吗?”
在确认妹红走远之后,两人这在继续往前走,在路上铃仙问了这个致命问题。张绍也前面说的确实没问题,但最后一句自己是从来没听说过。
“这你就不懂了,铃仙,我和辉夜可是合作关系,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我怎么会害她呢,还是说,在铃仙我就是那种添油加醋的小人?”
在听到铃仙的话,张绍也摸着心脏,露出一副我好难受的表情质问铃仙,这一下瞬间让铃仙慌了起来,赶紧摆手表示不是这样,还顺便说了几句好话,才让这件事过去。
……
没过多久,两人就来到了人间之里,随后在铃仙的引导下,两人穿过不算宽阔但很整洁的街道,来到一栋看起来颇为雅致、带着书卷气息的宅邸前。门牌上写着“稗田府”。
在门口还站着两个看大门的,两人的外形也十分……有趣。
一位留着黑色长发,面部有一条横贯鼻梁及两边面颊的绷带;另一位则是棕色长发,头上带着顶小帽子帽,右眼被头发遮住,身穿黑色紧身衣。
“我觉得裨田家的安保做的非常强大,就这两位往这里一站,肯定没人敢闯进大门。”
听到张绍也这么说,铃仙有些不解,不过两个普通人类罢了,妖怪不随随便便闯进来。
但对看大门的两位来说,这很明显是对自己的肯定。瞬间让张绍也在两人心目中的地位上升了一点点。
“铃仙小姐是来找家主的吧,我这就去通报。”
其中一位保安认出了铃仙,毕竟铃仙三天两头就来人间之里卖药,想不记住都难。
没过多久,大门打开,刚才进去的保安走了出来,随后又走出一位看起来像、实际上就是丫鬟的人,来带着两人去找稗田阿求。
而在两人进去之后,两位看大门的依旧看着大门,只不过心情很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