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川祥子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声音里带着宿醉般的困惑:“昨天那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长崎爽世抱着手臂,眉头紧锁:“三角同学营造的那种气氛…太古怪,太有压迫感了。”
八幡海玲喝了口咖啡,语气平淡:“Boss昨晚不是和你顺路吗?顺道送你们回去而已。”
祥子的脸瞬间红了,急忙反驳:“不是问这个!是再往前一点…在RiNG的时候!”
佑天寺若麦摆弄着自己新做的美甲,看似随意地插话:“我觉得吧,Boss是担心祥子你哭到呛住或者晕过去,才好心一路照看着,确保你安全到家的~”
海玲放下杯子,目光扫过两人:“想知道真相?这次不收任何代价。”
祥子和爽世几乎立刻点头:“好的!”
海玲身体微微前倾:“我记得你们俩昨天都熬了大夜,对吧?而且看起来都没怎么打理自己,有点…狼狈。最后还掏出了‘帮帮券’这种东西。”
两人对视一眼,不得不承认地点了点头。
海玲:“你们回想一下游戏里的‘书格’是怎么对待别人的,尤其是…那些捣乱的‘坏孩子’。”
一瞬间,某个令人脸红心跳的答案似乎同时浮现在两人脑海中。
海玲继续道:“下次遇到类似情况,有个简单的破解方法——直接让他去洗碗。他会立刻嫌弃麻烦,开始跟你辩论为什么该用洗碗机,这种‘日常琐事’能强制让他从那种状态里‘退出’。”
她进一步分析:“我推测,当时Boss是‘上班状态’全开,处理完最重要的杂谈录制后,本来打算下班了。结果突然看到你们两个——近期让他最头疼的麻烦根源——一股火上来,下意识就想顺手把问题彻底‘解决’了。”
“倒不像是Boss故意整蛊你们,更像是你们做了什么,连‘书格’那么好脾气的人都看不下去了。就好像他下班瞬间,把最烦心的事直接丢给了‘书格’去处理,而‘书格’判定‘坏孩子就该受点惩罚’。”
若麦补充道:“然后丰川同学你不是哭得快晕过去了嘛,Boss就切换到了‘监护模式’然后强制解除了,为了你的安全送你回去。我猜他累得连妆都没卸。”
她突然狡黠地眨眨眼,左右看看:“难道…晚上还发生了别的什么?”
祥子的脸瞬间红透:“没有!什么都没有!”
海玲最终将目光严肃地投向爽世:“‘帮帮券’这东西我没得到过。但你们能拿到,意味着背后肯定发生了更加鸡飞狗跳、后果严重的大事。”她推测道,“甚至可能是…足以改变他人一生的大事?”
祥子和爽世猛地一愣,不约而同地看向自己手中那张未被销毁的券。
森沫引发的骚动确实鸡飞狗跳,但在海斗的干预下,若叶睦现在能留在祥子身边,甚至能通过自己的联动工作换取自由时间——这,算不算是改变了人生?
这时,若麦的手机响了。“嗯?Boss的信息?好奇怪的内容…”
海玲也看了一眼手机:“我也有。遇到她们,念出来。”
若麦:“公谈,犯罪?”
海玲:“商业,企划?”
若麦:“半斤?”
海玲:“八两?”
若麦困惑了:“Boss发的这到底是什么啊?”
海玲收起手机:“Boss的意思就是,念出来就行,别深究。”
【对祥子而言】
仿佛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瞬间浇灭了她连日来的焦躁、委屈和不甘。
‘私密企划’、‘公开场合’、‘保密意识’……这些词语在她脑中炸开。
海斗的每一个词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心上。她因为迫切渴望被认可,因为提案屡次被驳回的恼怒,竟然忘记了最基本的商业规则!她居然在RING那样的公共场合,拿着自己漏洞百出的企划案去质问海斗?这何止是幼稚,简直是自曝其短,毫无职业素养!一阵强烈的后怕和羞愧让她几乎窒息。
实际上,他没少暗示,甚至最后直接叫停、不让她跟过去,而她自己却始终没意识到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爽世而言】
她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了。
‘商业犯罪’、‘法律风险意识’……这些词语同样在她脑中轰鸣。
海斗不仅知道,而且精准地定义了她的行为!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他那条信息被拆开分发给两人——这像是在暗示,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严重性!直到此刻,她才猛地惊醒:森沫凭什么能那么轻易地“偷”出海斗的机密企划案?那份顺利本身就不正常!那极有可能是海斗默许甚至授权森沫给她的!她以为自己是在为朋友两肋插刀,实则每一步都走在别人设定好的路径上,甚至差点踏入法律的雷区!
两人再次异口同声,只是这次声音里不再是单纯的惊恐,而是混合了震骇、羞愧、后怕与彻底醒悟的颤抖:
““不是我/我没…!””
但这否认苍白无力。她们彼此眼中看到的,不再是对方的惊慌,而是映照出的、同样不成熟且差点犯下大错的自己。
海斗的信息,不仅是警告,更是一面残酷的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