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坚,你身为汉臣,却敢私藏玉玺,快将玉玺交出来,我自然会放你离去。”蒯越直接开口,他带兵过来就是给孙坚施压的,蒯越是替刘表出面,刘表身为汉室宗亲,更是荆州刺史,身份地位名望皆有,直接向孙坚施压就是,孙坚还敢反抗吗?
敢,他真敢,此时的孙坚并没有发怒,因为有刘备提醒,他早就知道袁绍会让其他人来阻挠他,只是没想到这人是刘表。
“主公,刘表知道玉玺在主公手上才派人来截取,如今刘表身为荆州刺史,手下兵马充足,而天子势微,刘表此举,恐有称帝之心啊。”程普首先开口,程普觉得这些人觊觎玉玺,就是想称帝,因为他就是这么想的。
当然,刘备另外,但刘备是什么人?天下人中能像刘备这样拥有广阔心胸,德行高尚的人有几个?要是刘表敢一人过来拦路,程普肯定不会这么想,但现在是蒯越和蔡瑁带着兵过来,意思再明显不过。
“主公,如今天子尚在,刘表便有了这般心思,我等岂能纵容?”黄盖也站了出来,经过刘备的那件事,孙坚这边的所有将领都觉得自己是忠臣了,特别是现在看到刘表的表现,再回过头看看刘备的表现,两个人相比,刘表不就是妥妥的奸臣吗?
“哼,刘表狼子野心,讨董的时候不去,现在知道玉玺在我手上便出来了,众将,随我冲杀!”孙坚心中一横,什么乱臣贼子,我孙文台乃是大汉栋梁,你是什么身份。
什么斗将过程都没有,孙坚直接一马当先冲了上去,程普、韩当、黄盖、祖茂跟在孙坚身后,带着大军直接冲杀,一时间天空黑云滚滚,散发出来的军团霸气直接压制住了蒯越和蔡瑁这边的军团霸气。
所谓的“兵强马壮”便是如此,蒯越和蔡瑁手下的士卒与孙坚手下的士卒相比,完全比不过。
蒯越也没想到,孙坚这一言不合直接就冲杀过来了,连忙往后逃,蔡瑁则是带着自己的亲兵也朝孙坚冲杀过去。
两人相遇,仅仅两回合,蔡瑁便被孙坚一刀击退,此时黄盖冲上来,铁鞭一鞭击中蔡瑁胸口,蔡瑁坠马,胸口的护心镜碎了,一口气没喘上来,连求饶都没办法求饶。
而程普也是冲上来,在蔡瑁亲兵的阻挠之下,硬是一戟戳中了蔡瑁小腿,蔡瑁刚爬起来,又倒地了。
好在此时众多亲兵涌上来,把蔡瑁拉了回去。
此时还在外面接应的刘表才赶紧出现,两军鏖战之时,两边的山上鼓声大作,刘表带着大军冲上来接应蔡瑁,蔡瑁浑身是血,被自己的亲兵带到刘表面前,之剩下半条命的蔡瑁话都说不出来了,刘表见状,也是怒火中烧。
此时,两军已经分开,孙坚站在军队前方,刘表也走了出来。
“孙坚,你私藏玉玺,还攻杀我方,是想谋反吗?”刘表怒道。
看到刘表如此,孙坚心中不屑,你刘表是什么东西?
“私藏玉玺?刘景升,你可有证据说我私藏玉玺!”
“袁绍已来信说明,传国玉玺就在你手上,你若敢说自己没有,可敢让我派人进去搜搜看。”刘表说。
刘表并不觉得孙坚会让自己搜,但孙坚接下来的举动,却让刘表这边的所有人懵了。
只见孙坚从自己怀里,将玉玺拿出来,一只手拿着玉玺高高举起。
“玉玺就在我手上,但我孙坚从未私藏,更无谋反之心,我孙坚若是有谋反之心,便死于刀剑之下。”
“众将士,如今董贼乱政,天子衰微,此玉玺在我手,乃是天意,我等汉臣,当替天子掌玺而为国守节,待国贼亡,天子归,此玺自然会返回朝堂之上。
我等讨董义士,岂有窃天下的心,岂有为贼之举?如今替国掌玺,当以国为重,我孙坚一人失节是小,但一人之节可丢,而国节不可失。”
“我孙坚从长沙到洛阳,为讨贼而去,但刘表身为荆州刺史,更为汉室宗亲,却一兵一卒也不派去讨贼,如此汉室宗亲,心中可有天子,可有社稷?
如今,天子尚在,你刘景升便想拿走玉玺,你是想谋反吗?”
孙坚大声开口,他手持玉玺,说的话就是对着所有人说的,这话浅显易懂,你别说我孙坚有没有掌管玉玺的资格,我没有也得掌,你说我想谋反,不就是在大义上批判我吗?
那行,我就用这个来赌,我一个人失节没事,但是国节不能丢,我这么做,完全就是为了守住大汉的气节。
有刘备那个岔子,孙坚觉得自己就是大汉忠臣,他手下的众多将领也是如此,而现在孙坚说出来,他手下的士卒们也是这样觉得的,我们讨贼的时候,你在哪?
现在谁想谋反?当然不是他们,他们都是忠臣啊。
虽然普通士卒对于忠不忠,没有太大的感受,但他们至少明白,他们追随的主公,是一个义士啊,知道这个,就足够了。
“孙坚……你……你污蔑我,我刘表乃是汉室宗亲,怎会谋反?”
“刘景升,你不想谋反,那你要什么玉玺?”
“我家主公不是汉室宗亲,只是汉臣,就算有玉玺在手,那也是为国掌玺,又岂有自称天子之意,反而是你这个汉室宗亲,若是得了玉玺,岂不是可行那师出有名之举了?”
程普、黄盖众人也站了出来。
孙坚乘势再次压上。
“刘景升,你让不让路,不让,那你我就打上一场!”
刘表带来的部队比孙坚的多,但此时,刘表却不敢轻举妄动,孙坚见此,直接带着大军压上来。
“袁绍此计,是要毁我名声也,实在可恶!”
“还有孙坚此人,我亦与此人不共戴天!!”刘表看着远去的孙坚,大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