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将批阅好的文件推到一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眼挂钟,离午饭时间还早。 他惬意地往后一靠,双手垫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依旧在辛勤工作的几位秘书舰。 一种类似于“自己刚遭完罪,现在看着别人继续遭罪”的快感油然而生。当然,他也清楚,这所谓的“遭罪”对她们而言,从来就不是什么负担,而是职责和习惯。 这时,他的衣角被轻轻扯了一下。他转过头,看到拉菲的眼神中流露出“现在可以说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