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吗?”
犬金海生突然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了。
他回过头,再次看了看身边正偷摸看着自己的高松灯。
而后者在发现自己被发现偷窥后再次转过了头。
只把自己灰灰的后脑勺留给犬金海生。
【对的啊!包没问题的,宿主。】
系统用着调侃的语气说。
【只是你脑袋不怎么灵光,没反应过来就是了,听我的就完了。】
“什么叫脑袋不灵光?谁是主入没有点数吗?”
【哎呀,当然你是主入啦,宿主,我是你的系统,我还能害你不成?】
“万一呢?”
犬金海生一脸鄙夷的对着系统说道。
【好好好,我待你不薄,勤勤恳恳,结果你这么对我。】
“勤恳在天天给我发牙膏对吗?”
【baka宿主!】
。。。。。。。。。。。。。。。。。。
自从那个下着大雨的黑夜里。
我们的大祥老师cos完神秘扛米男,把自己的痛苦施加于CRYCHIC的其他几位问题少女,紧接着抽身离去之后。
我们亲爱的高松灯成功的变成了小闭灯。
本来高松灯就不怎么擅长与人交往。
而且她喜欢的小石子和小虫子都不是什么正常小女生会喜欢的东西。
即使她外表长得比较让人容易心生怜悯,学校里的同学们也没有对她进行霸凌行为。
但是高松灯明显的可以感受到,自己在班级里像是一只落入人群中的孤独企鹅一样。
被周围的人用好奇的,看某种小动物的冒犯眼神观察着。
这让高松灯很难受。
而当初大祥老师与她在天桥上所立的:要一起成为人类的誓言。
更是比那桌面上因为犬金海生无聊,随手折的傻乎乎立在桌子上的折纸小青蛙还要无力。
有时候高松灯会去想。
丰川祥子和自己所立下的誓言到底算是什么,而那说好了要组建一辈子的事情只是嘴上说说吗?
本来今天的生活可能就像往常一样.
自己玩自己的小石子,自己上草丛里抓新的小虫子。
自己吃家里带的团子,自己偷听外面讲话的小黑子........。
高松灯按照惯例,到了自己在教室里的位置后,玩起了自己昨天晚上在花园里捡到的小石子。
反正第一节课也不是那个肌肉夸张的跟要爆炸一样的班主任。
只要自己不吱声,当一个小透明,老师也不会管的。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还没等自己把昨天带来的小石子让他们和先辈们互相认识一下。
那个光头班主任就走了进来。
这一幕吓得高松灯连忙将刚摆在桌子上的小石头塞回了书桌里。
“我们班级即将来一位.......。”
高松灯抬起小脑袋,像是熟心听着动静的小企鹅一样,听着班主任讲话。
但是很快,她就将头再次低了下去。
虽然她只听了个开头。
但是他大约可以猜到班主任要说的都是些什么。
百分之一千的概率是和自己没有关系的,所以听不听都无所谓。
于是高松灯将手再进书桌的桌洞里,又摆弄起了自己的小石子。
目前,整个班级只有三个空位。
一个空位是自己身边,另一个空位则是一个听说和黑道走的很近的黄毛小混混。
而最后一个则是一个身材十分丰满,甚至丰满的有些臃肿的女生。
那个黄毛小混混,班主任几乎是不可能让他和转校生坐在一起的。
而自己又是个小透明,和个怪胎一样。
老师自然是不会让自己和转校生坐在一起的。
然而她没有算到犬金海生体型的问题。
犬金海生虽然是个大小伙子。
但是他长相还是像他的母亲:犬金七海那样比较阴柔。
身高更是随了他姥爷:犬金万次郎,是个一米六都不到的小个子。
看起来就跟个杂鱼初中生似的。
而高松灯从外表看起来就比较瘦弱,给人一种老实巴交的感觉。
所以光头班主任毫不犹豫的就给犬金海生安排到了高松灯的身边,让他给高松灯当同桌。
面对犬金海生的到来,高松灯十分的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和自己的同桌沟通。
又怕自己说话不招听,又或者因为自己的爱好被视作怪人。
从而被人厌恶。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自己在幼儿园时因为把从公园里抓来的西瓜虫给同园的小女孩看。
结果却把人家惹哭,被大人们训斥了一顿。
“果然还是不要和她交流了吧。”
高松灯这样想着,将头看向了坐在一旁的犬金海生。
而恰恰正好。
刚刚和系统扯闲皮提到高松灯的犬金海生也恰到好处的看了高松灯一眼。
“好好看的眼睛。”
高松灯看着犬金海生那和海水一样蔚蓝的瞳孔这样想着。
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的行为似乎和自己刚才的决策不太妥协。
于是她又将头转了回去。
可是犬金海生身上那股浓浓的,类似于柑橘一样的味道弄得她心里痒痒的。
“难道是体香?”
虽然这个想法很虾头,但是高松灯还是这样想着。
“其实不是体香,只是家里的沐浴露一直都是用的同一款,从小用到现在,近乎已经被沐浴露给腌制入味了而已。”
犬金海生凑到高松灯耳边对着高松灯十分自来熟的说起了悄悄话。
高松灯感受到耳边痒痒的感觉,连忙将头移到一旁,和犬金海生拉开距离。
同时露出一副:“你怎么知道我想什么”的表情,带着惊讶意味的看着犬金海生。
“你想的什么都写在脸上了好吧?”
犬金海生吐槽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上课的那位戴眼镜的中年老师竟然会听到犬金海生小声嘟囔的声音。
他皱了皱眉头,停止讲课,眯起堪比望远镜的眼睛。
跟个勘测雷达一样,扫视着下面的学生。
在发现是犬金海生在说话后,中年老师气笑了。
“嘿!你小子没想到居然还能跟那个孤僻的丫头聊到一起去。”
中年老师这样想着。
虽然他是十分赞同犬金海生的。
毕竟高松灯这孩子一直都这样孤僻,要是有个开朗点的朋友能影响影响她也倒好。
但是毕竟是在上课,也不能犯了规矩。
于是中年老师掏出自己教学二十年的功力,从讲台上拿起一个断了的粉笔头子,朝着犬金海生瞄准了一下便扔了过去。
“喂!!!那边的!上课安静一点!”
“哎呦!”
果然,拥有二十年教学魂环的老登就是不一样。
那眼睛就跟尺一样,十分精准的将粉笔扔到了犬金海生的脑门上,疼的他不禁的揉了下脑门。
犬金海生见状,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得老老实实的听起了课来。
而一旁的高松灯虽然想说些什么,但是迫于老师的权威。
依旧不敢造次,只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老老实实的鼓秋起了自己的小石子。
就这样,教室里陷入了安静之中。
只剩下前面老师讲课那堪比唐僧念经一样的声音。
给下面的学生听的昏昏欲睡,欲仙欲死。
“叮!叮!叮......!”
终于,犬金海生他们熬到了下课。
“呼!真是得救了。”
犬金海生毫无形象的趴在了桌子上,像是死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