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第一把就加注?这可不像你平常稳健的性子,莫非有诈?”
白露:“就是,你这家伙肚子里肯定憋着坏水。”
藿藿:“加注风险是大了点...可就现在这样玩下去,要想赢回咱们输掉的东西怕是要好久...”
三女陷入沉思。
先前她们被司辰骗进牌局,本以为找到件放松消遣的有趣事。
可谁知一旦上桌,就再也没抽身过。
十赌九输,剩下的一胜还是司辰特意喂的饵,为了钓住她们榨取更多好处。
其中青雀最惨,在太卜司领的摸鱼费全都搭进去了,最近穷得都只能吃卷饼了。
她们知道,这是场骗局。
但...万一能赢呢?
就算司辰再厉害,他也是一个人,三打一,优势在我。
再说,都出老千了,凭什么会输!
司辰将三女的表情尽收眼底,嘴角一歪,知道鱼儿又上钩了。
但为了防止鱼儿溜走,他打算演场戏。
“其实我这牌也不算好,还是不加注了。”
青雀双手环抱:“每次你都这么说,结果把把都胡。”
白露气得尾巴竖起:“上次你就用这招骗走了我的宝贝葫芦!”
藿藿不知道说啥,默默丢出张牌。
司辰将牌拿起,浅浅杠了一手,自摸一张。
“哟,运气不错,听。”
三女震惊:“什么?这么快!”
司辰摊手:“是啊,就这么快,不然我还能炸胡不成?”
他捧起热茶,慢悠悠吹了口。
“牌不大,但赢你们足够了。”
青雀额头冒汗,要是输了这把,借的钱又要搭进去了。
白露和藿藿也都不自觉喉头滚动,手心攥紧。
这时,冷静旁观的尾巴看出了“端倪”。
“你们几个仔细看,这小子喝茶右手托杯,心里没底。这牌说不准真有鬼。”
青雀眼睛一亮,意识到这是翻盘的好机会。
“藿藿,白露,你们听我的,这把加注。司辰是在虚张声势,想把我们吓走。放心吧,他肯定胡不了。”
“这...”
藿藿有些犹豫,白露也咬着手指拿不定主意。
司辰将茶杯放稳,继续飙戏。
“我加注三十信用点!”
白露震惊:“多少?就加三十!”
藿藿:“这是不是说明...他不敢赌?”
司辰维持镇定。
再坚持几分钟,还不能笑。
“就当是这样吧。”
三人都放下了戒心。
白露搓手,开心地摇着尾巴。
“太好了,这下我的宝贝葫芦总算可以回来了。”
藿藿担忧地看向司辰。
“要不我们少加点,老板他卖卷饼也不容易,要是把家底都输了...”
青雀则完全不管这些。
“这话说得,他赢我们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手下留情?听我的,注往大了加!”
白露:“你哪还有东西加注?”
藿藿:“其实...能回本就不错了。”
司辰:“青雀你玩这么大?就不怕我扔牌止损?”
青雀听三人都反驳她,愣了一下。
仔细一想,能赢已经不错,起码明天的早饭保住了。
可万一呢?
万一能赢把大的呢?
哪有小孩天天输,哪有赌徒天天哭!
玩琼玉牌比的就是一个运气!
不管未来如何,要是现在不梭哈,青雀感觉,这件事她能记一辈子。
“不行,司辰你不许扔!我要加注!”
司辰挑眉,随口一说。
“加注?你还能加什么?自己吗?”
青雀毫不犹豫。
“行,就按照你说的,我把自己加上,要是这把输了,我就...我就是...”
后面几个字她迟迟说不出,但几人都明白了意思。
白露捂住小嘴,藿藿抱住尾巴,不敢相信好姐妹居然这么拼!
司辰只是想钓个鱼,没想到桶都快被撑爆了。
不行,身为品德优良有自我操守的有志青年,怎么能容许这种败坏世风的事发生!
“停,咱们都是罗浮安分守纪的好舟民,玩琼玉牌也只是放松心情,怎么能上头呢?青雀,你为了赢竟然连自己都押上了,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青雀哑言,冷静后懊悔刚才的冲动。
白露急忙打圆场。
“司辰,你别凶嘛,要是这赌注不行,换一个就是了。”
她踮起脚拍拍青雀的后背,想让好姐妹好受点。
藿藿琢磨一会儿,拿出个提议。
“不然...司辰你出个主意,想个不过分的赌注,这样就算输了也能接受。”
青雀点头,藿藿的提议很好。
反正牌局肯定是要继续的,输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看到点希望,是人都不会放弃。
“司辰,你就想一个呗,看在咱们几个打了这么久牌的份上...”
【叮,检测到现场存在可攻略角色,请宿主进行选择】
司辰愣住。
来仙舟这么久,他都快忘记体内安了个恋爱系统,突然激活还挺意外的。
等等...什么叫存在可攻略角色?还能选择的吗?
司辰仔细看了眼三女。
首先排除白露,这是女儿,原则性问题不能犯。
接着是藿藿。外表是香香软软的抹茶蛋糕,吃起来或许味道不错。
可是祸害一个同样努力,为了工作自我奉献的有志少女,这真的好吗?
不行,良心会痛。
那么...就只剩下一个选择了。
司辰暗暗叹气。
“系统,能不能跳过这三个?”
他觉着带着目的去攻略女生是一件非常罪恶的事。
如果不是真心喜欢,那完全是可耻的耍流氓行为。
【警告:如若宿主放弃抉择,系统将随机绑定】
“别,统子,我选,你别这样!”
司辰无奈,与其让系统选到不该选的,还是让自己做出那个苦涩的抉择吧。
对不住了青雀...
【绑定成功,宿主攻略目标:青雀,角色好感度:20(关系平淡)】
【现发布任务:提升青雀好感度至40,奖励:随机A级宝具*1】
【现发布支线任务:让青雀娇羞,奖励:记忆照相机*1】
白露:“司辰,你想什么呢?是不是肚子饿了?”
藿藿:“这好像...不是被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吧?”
青雀紧张地等待着。刚才她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条线连上了。
司辰回神,他很快接受了现实,也想到了给三女的赌注。
“这样,要是你们输了,叫我爸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