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莱普尼尔的唯一的乘客舱,摆着一张桌子,两排固定沙发,这是昂热专门设置用来开紧急会议的地方。 而现在昂热却拿着一瓶冰红茶,转头询问路明非和鹿茗想要喝什么,就像这地方并不是作战会议室,这趟航班也不是超危险任务的专机,而是一架旅游客机,飞机上的空帅正在问乘客要什么样的饮料。 “我无所谓,你呢?”路明非说了一句,然后看向了鹿茗。 “我都可以。” 这是最没有用的回答,昂热直接和他们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