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擦干身体,拧干头发后,阿朱还是脸蛋红红,脑袋晕乎乎。
“阿朱,你不舒服吗?”
王语嫣凑近,额头贴在阿朱额头上,感知阿朱的体温。
两人凑得极近,阿朱能清晰感受到,王语嫣温热的吐息,喷在自己面颊上。
好闻的幽香扑鼻而来。
阿朱脑袋更加迷糊,脸热的像火烧一般。
“咦?有点热,是不是着凉了?”
“太,太太近了……”
阿朱声音细若蚊吟,如小猫呜咽。
“什么?”
王语嫣耳朵凑近阿朱,想要听清她说的话。
精巧白皙的耳廓,晶莹圆润的耳垂靠近,阿朱慌乱的后退一步,低头手指捻着衣角,嗫嚅道:“没,没什么。没着凉,是池水太热,熏的。”
“哦,咦,阿朱,你这个金锁好别致。”
王语嫣指着阿朱戴着脖颈上的金锁说。
阿朱将金锁捻起来,憧憬说道:“这个金锁,从我懂事起就戴在我身上,或许是我父母留给我的。”
王语嫣道:“这上面好像有字。”
“是的。”
阿朱把金锁从脖颈上取下,递给王语嫣,让她能仔细端详。
王语嫣接过金锁,入手温热,残留着阿朱身上的体温,还有一股淡淡的女儿香。
王语嫣念出金锁上的刻字。
“天上星,亮晶晶,永灿烂,长安宁……好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王语嫣若有所思的,反复念了好几遍。
阿朱顿时眼睛猛地一亮,迫不及待追问道:“嫣姐姐,你真的听过吗?”
当然是假的,王语嫣骗阿朱的。
王语嫣假装苦思冥想,阿朱期待望着王语嫣,连呼吸都放轻,生怕打扰到王语嫣思考。
片刻后,王语嫣颓然摇头,歉意道:“我脑子里有印象,应该是听过,但一时间想不起来了。抱歉啊,阿朱。”
阿朱难免失望,却不会对王语嫣生气,并且依然心存一丝希望,反而安慰王语嫣道:“没关系嫣姐姐,只希望你留神一些。若想起来,请务必告诉我。”
“嗯,我会的。天色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吧。”
阿朱点头,乖乖被王语嫣牵着走出浴室,等待王语嫣安排客房。
结果,却被王语嫣带到她的闺房。
“唉,嫣姐姐,不是要休息吗?我的客房呢?”
王语嫣理所当然道:“睡什么客房。陪我一起睡。我现在是一刻也不想和你分开。”
“啊,这……”
“好啦好啦,别忸怩了,被褥都铺好了。”
王语嫣强拉硬拽,阿朱半推半就,被王语嫣按倒在软塌上。
阿朱迷迷糊糊的,就被王语嫣塞进被窝。神不知鬼不觉,就被王语嫣搂在怀中。
软玉温香在怀,两人都能感受到彼此青春娇躯的美好,像是簇拥着绝世的宝物。
好在,两人都还穿着里衣,没有太过亲昵的直接肌肤相亲,彼此都还能把持得住。
“好软,好润,好香,好暖,好滑……天哪,这种感觉,好奇怪。嗯……好想就这样被抱着,直到永远……”
阿朱脑海中思绪混乱。
而王语嫣的双手,揽着她的纤腰,细长的纤手隔着衣服,在她肚子上无意识的轻轻摩挲。
“阿朱,你肩膀上有个刺青呀。”
阿朱点头道:“嗯,从小就有,是一个‘段’字,应该是我的父母留下的。”
王语嫣揽着阿朱腰肢的手紧了紧,惋惜语气道:“这就像是美玉上的一点瑕疵,破坏了你的完美。”
阿朱道:“这是我父母留下的烙印。或许,他们也想通过这个刺青重新找回我。”
王语嫣道:“将来,你若找回父母,就把这个刺青洗掉吧。太膈应了,我不喜欢。”
“呃,好,好吧。”
这个世界有内功,有真气,用真气洗掉刺青并不难。
甚至,此刻,因着这个刺青让王语嫣不喜欢,阿朱心底也觉得有点膈应了。
床榻上,两人相拥而卧,彼此都不再说话。因着王语嫣没再又进一步的动作,两人之间暧昧旖旎的气氛逐渐散去,反而变得温馨舒缓。
靠在王语嫣怀中,阿朱的娇躯不再僵硬,微微扭动身子,使自己依靠的更加舒服。
睡意渐浓,迷迷糊糊中,阿朱感觉舒适又安心,像是靠在妈妈的怀抱中。
就在阿朱快要睡着之时,王语嫣忽然开口说话。
“我想起来了。”
“嗯?怎么了?”
阿朱被吓的一激灵,回过头,惊诧的看向王语嫣。
王语嫣兴奋道:“我想起你金锁上的歌谣了。完整的是:
天上星,亮晶晶,永灿烂,长安宁。
湖边竹,盈盈绿,报平安,多喜乐。”
阿朱激动坐起身来,追问道:“嫣姐姐,你从哪儿听到的?”
王语嫣道:“是年幼时,我娘亲哄我睡觉时,哼唱的儿歌。”
“啊,是王夫人。”
阿朱有些害怕李青萝,激昂的情绪一下子就蔫了。
王语嫣按住阿朱肩膀,安慰道:“别着急,今天晚了,明天我去亲自询问娘亲,一定帮你问清楚。”
阿朱感动的扑进王语嫣怀中,哽咽道:“嫣姐姐,你真好。”
王语嫣拍拍阿朱后背,道:“别多想了,安心睡吧。”
说着,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嗯。”
两人再次躺下,依旧是阿朱靠在王语嫣怀中的姿势。
不知不觉,两人进入沉眠。
第二天一早,王语嫣感觉身上有些沉重,睁眼一瞧,阿朱靠在自己身上,半边身子压在王语嫣胸口。
两人四条腿纠缠,腿压着腿,膝盖缠着膝盖。
王语嫣醒来晃动,把阿朱也惊醒。她不好意思的起身,歉意道:“嫣姐姐,我睡觉不老实,冒犯你了。”
“没关系的,你可以更冒犯一点。”
刚清醒的王语嫣,气质慵懒,媚眼如丝,说不出的诱惑。
王语嫣噗呲一笑,在阿朱娇嫩的鹅蛋脸上轻轻拧了一把,道:“清醒啦小呆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