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醒来时,苏沫已经醒了,正用手指轻轻描摹他的眉毛。见他睁眼,她立刻凑近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早餐想吃什么?”她支着下巴问。
“都行。”陆羽坐起身,揉了揉头发。
苏沫下床走到衣柜前,仔细挑选着。“今天穿这件。”她拿出一件深蓝色衬衫和配套的长裤,“和我的裙子很配。”
陆羽接过衣服开始换。苏沫就站在旁边看着,等他换好上前帮他整理衣领。
“领子没翻好。”她仔细地把衬衫领子整理服帖,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脖颈。
下楼时,苏沫一直牵着他的手。餐厅里早餐已经准备好,她先拉开椅子让陆羽坐下,自己才坐在他旁边。
“煎蛋要几分熟?”她拿起夹子问道。
“全熟。”陆羽接过她递来的盘子。
苏沫把自己盘子里的培根夹到陆羽盘子里。“你多吃点。”
吃到一半,她突然放下筷子。“等一下。”她伸手轻轻擦掉陆羽嘴角的一点果酱,然后把手指放在自己唇边舔了一下。“甜的。”
陆羽继续吃着早餐,没有说话。
饭后苏沫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今天你的课表我都记下了。”她翻开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日程安排,“下午三点到五点你原本要去图书馆,但我预约了影像馆,我们去看电影。”
陆羽瞥了一眼那个本子。“随你。”
出门前,苏沫蹲下身帮他系鞋带。她系得很慢,确保两个蝴蝶结完全对称。“好了。”她抬起头对他笑了笑。
车上,苏沫一直握着陆羽的手。等红灯时,她突然凑近闻了闻他的衣领。
“换洗衣液了?”她微微皱眉。
“嗯,之前那瓶用完了。”陆羽看着窗外。
苏沫从包里拿出一小瓶香水,轻轻喷在陆羽的衣领上。“还是这个味道好。”
到了学校,她仔细检查了陆羽的背包。“水杯带了吗?课本都齐了吗?”确认无误后才把背包递给他。
“下课我来接你。”她帮陆羽理了理头发,“别乱跑。”
第一节课刚下课,陆羽就收到苏沫发来的照片。是她坐在教室里的自拍,背景里能看到讲台上的老师。“想你了。”附言写道。
陆羽收起手机,没有回复。
第二节课上到一半,教室后门轻轻打开。苏沫悄悄溜进来,坐在最后一排的空位上。陆羽回头看了一眼,她立即露出笑容,朝他小幅度的挥手。
下课铃响,苏沫第一时间走到陆羽桌前。
“饿了吗?”她接过陆羽手中的书,“我订了校门口那家日料店的位置。”
走出教学楼,她自然地挽住陆羽的手臂。遇到同学打招呼,她会稍稍收紧手臂,但脸上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刚才那个女生,”等同学走远后她轻声问,“是你同班的?”
“嗯。”陆羽应道。
苏沫点点头,没再追问。
午餐时,她把寿司里的鱼子仔细挑出来,全部放到陆羽盘子里。“你爱吃这个。”
饭后她看了眼时间。“电影两点开始,现在过去刚好。”
影像馆里空无一人。苏沫选了最后一排的位置。“我包场了。”她轻声说,“这样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电影放到一半,她靠过来握住陆羽的手。“冷。”她把陆羽的手拉过来环住自己肩膀。
散场后,她查看手机上的日程。“接下来去图书馆?还是你想回房间休息?”
“图书馆。”陆羽说。
她立即露出笑容。“好,我陪你。”
在图书馆,她安静地坐在陆羽对面看书,但每隔一会儿就会抬头看他。当有个女生走近似乎想向陆羽问路时,苏沫立即站起身。
“需要帮忙吗?”她微笑着挡在陆羽面前。
女生愣了一下,摇摇头离开了。
回家路上,苏沫一直很安静。直到走进卧室,她才从背后抱住陆羽。
“今天开心吗?”她把脸贴在陆羽背上。
“嗯。”
她转到陆羽面前,仔细看着他的眼睛。“那亲我一下。”
陆羽低头在她唇上轻吻一下。
“还要。”她踮起脚尖。
第二个吻持续得久一些。结束后她把头靠在陆羽胸前。“明天我也都安排好了。”
她走到书桌前,开始认真地在那个小本子上写写画画。陆羽走过去看了一眼,发现明天的时间也被安排得满满当当。
“这个时间,”他指着一个时段,“我原本要去实验室。”
苏沫立即用笔划掉那行字。“我重新安排。”她写下新的行程,然后抬头看陆羽,“这样可以吗?”
陆羽点点头。
她满意地合上本子,伸手抱住陆羽的腰。“你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