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清晨,雪之下家宅邸透着一股肃穆的静谧。 雪之下清雪坐在客厅的欧式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大吉岭红茶,目光却越过袅袅升起的热气,死死盯着玄关处的日历。 最近,雪乃出门的频率太高了。 以前那个周末只会在房间里看书、逗猫的女儿,现在动不动就往外跑,而且每次回来,眼角眉梢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那种表情,清雪作为过来人太熟悉了。1 那是恋爱酸臭味的前兆。 “又是去给班级买演出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