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月光,宇智波佐助心中感到有些荒谬。
我知道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很强,可这么多人都来抢又是怎么回事?写轮眼对其它人没有用吧?还是说,这家伙像大蛇丸一样,看上了我的身体?
佐助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音忍四人众,将手中的【醒心丸】扔掉,看向月光:“在同你走之前,我需要知道你的情报。否则,你什么都不说,又怎么能让人放心呢?”
“我吗?”月光捏着下巴,说道,“我的名字,叫做【光月翔】,是【塔克队】的队长。我希望你能加入我的组织【塔克队】。若是有缘,你以后可以叫我【光月队长】或是【翔队长】。”
光月翔吗?也不知是真名还是假名。可是这个塔克队,又是什么东西了?
宇智波佐助甚是疑惑,但他还是问道:“既然你来找我,你应该知道我的情况吧!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能给我复仇的力量吗?”
月光一摊手,说:“能,也不能。如果你愿意待在我这儿,我能教给你的只有变强的方法,而不能直接给你什么强大的力量。”
“智者向内寻求力量,不智者才向外寻求。像大蛇丸鼓捣出来的那个东西——”说着,月光指了指佐助颈部的咒印,不屑地解释道,“——不过是强行将自然能量同查克拉混合,人工制造出的力量。指望靠那东西变强的话,就像想要强行改变自然的规律,用人力去面对天灾一样愚蠢。”
“你刚刚,已经见识过我的实力。现在,我就再给你露一手。”
月光拔出忍刀,用刀锋轻轻点在佐助的后颈上。感受着冰冷的刀锋,佐助有些紧张——毕竟对方实力远胜于他,甚至击溃了曾经击败他的音忍四人众。在佐助看来,月光的实力明显是和大蛇丸一个档次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如果说刚重生的月光,实力已经突破了特别上忍一级,那么在熟悉了忍宗查克拉,并能够灵活运用透遁与剑术之后,月光则步入了影级的门槛。对付一些弱点较为明显的家伙(譬如大蛇丸),月光更是胸有成竹。可以说,现在的月光,已经有了上桌的资本。
但见月光发动透遁,放空心神,忍宗查克拉随着手腕微微颤动,剑刃便划过了与物质世界不同之境。
【秘剑·霞】
犹如轻云拂面,又好似天降甘露,佐助竟感受到一阵轻松。同时,他似乎又听到某处传来一声惨叫。
他做了什么?
佐助下意识看去,惊讶地发现——中忍考试时被大蛇丸种下,困扰自己许久的【咒印】,竟然奇迹般地逐渐变淡,最终消失了。
就算是卡卡西,他也只能将其封印起来。毕竟,这可是那个【大蛇丸】留下的东西。
再看向月光时,佐助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复杂的尊敬之情。
“不管怎么说......多谢了。”
月光满意地收回忍刀,点了点头道:“这里不可久留,快走吧......嗯?”
他忽然感知到,前方有一批人正向木叶的方向前进。
这时,他又看到了地上躺倒的音忍四人众,以及身边不明所以的佐助,心中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
佐助面色怪异地看着月光将音忍四人众绑在树干上,不觉发问:“你要对他们干什么?”
月光拍了拍手,回答道:“嗯,让他们再发挥点作用。等会儿,会有木叶的上忍经过这里,我们就在这儿等着。”
“所以,你要做些什么?”佐助还是不解,然而他接着便听月光说:“当然是光明正大地迎战。”
“你疯了?你要向木叶开战?”佐助有点不可置信,“你......到底什么来头?”
“佐助君,你都做叛忍了,还害怕这个?”月光笑着问。
佐助皱着眉说:“我只是不明白你在想什么。这时候应该快些离开才对——”
月光打断了佐助的话:“那是忍者的作风,可我并非忍者。我们应该害怕木叶的通缉吗?不,我想让他们知道,应该害怕的人是他们才对,而现在,正是高扬我的旗帜之时。”
“不过,今天我不会杀人,在这里杀人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我只杀那些执意阻拦我道路之人。”
光月翔......真是个怪人。佐助在心中吐槽道。
“喂,醒醒。”月光摇晃着音忍四人众的脑袋,将他们陆续弄醒。
在月光面前,四人明显安分了许多,不敢再放大话。
左近右近小心地问道:“这位大人,您既然只想要佐助,那么又何苦难为我们?我们已经被您打败了,不是吗?”
“是啊。”月光大方地承认,“所以我只要你们在这里看着就好。至于你们身上的绳子,你们要是自己能解开,等看完戏之后离开便是。在那之前,不许耍什么花招。”
看戏?何意味?四人有些一头雾水,但他们很快就知道了。
两名头戴护额的木叶上忍,一脸警惕地闯入了这片空地,并看到了被绑成一团的四人众,和站在一旁的月光与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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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佐助时,并足雷同感到很是诧异:“宇智波佐助?他不是应该在村子里吗?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他身边那个家伙是谁?”
跟并足雷同一起出任务归来的不知火玄间沉声解释道:“恐怕发生了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事......但对方的立场,毫无疑问跟我们是不同的。”
并足雷同明白了玄间言语中暗含之意,不觉讶然:“你是说,宇智波佐助要叛逃木叶?”
“不管是被胁迫还是主动叛逃,他都不该在这里!”说完,不知火玄间抬起手,指向月光,“喂,那边的......你可知道,你身边的那个下忍是谁?”
月光注视着夕日的同伴,语气平静:“我当然知道。宇智波一族的遗孤,木叶下忍宇智波佐助。怎么了?”
竟如此沉得住气?难道说对方认定能应付我们?
不知火玄间又朝向佐助,语气严厉地质询道:“宇智波佐助!未经过登记而擅自出村、与村内断绝联系的忍者,一律视为叛忍......这件事,你可明白?要知道,你的兄长宇智波鼬,就是木叶叛忍!”
“叛忍......”佐助想到刚刚月光那对叛忍身份不屑一顾的神情,冷笑一声,“叛忍又怎样?你们既然已经认定我是叛忍,又何必多嘴问我?如果成为叛忍就能向那个人复仇的话,我早就背叛了!”
“放肆!”并足雷同听不下去了,“如果人人都因为自己的私利就叛村,那村子又怎么能维持下去?”
月光拍了拍身旁佐助的肩膀,轻声道:“哦?那你们岂不是承认,木叶村没法让佐助实现自己的价值?既然如此,佐助君选择改换门庭也情有可原啊?”
“不止是忍村培养忍者,忍者也选择忍村。因为忍村只是一个组织,忍者们也只是因为影的实力与组织的完备联系在一起。”
“在没有忍村的时候,忍者不照样活么?也没看到世上有什么叛忍啊?”
“再说了,宇智波一族的事,难道不是木叶自己的责任吗?竟然让木叶的最强一族因内乱而灭族,这难道不是一件可笑的事情吗?这时候又揪着佐助不放,你们怎么不去找宇智波鼬的麻烦?”
“说到底,不过是靠权势与实力压迫别人。”
月光舌灿莲花,硬生生把不知火玄间与并足雷同二人绕晕了。他们甚至觉得,月光的暴论也有那么些道理,不过他们作为木叶忍者不该去承认。
然而月光的嘴遁还在继续:“相反,鄙人是个讲道理的人。看那边,被我绑起来的那些音忍......听着,他们才是真正诱导佐助叛逃的人。我只不过是中途见猎心喜,打败他们后,顺便把佐助捡回去罢了。要不你们把这几个音忍抓走,我们就此别过,如何?”
音忍四人众闻言紧张起来。但不知火玄间与并足雷同根本不可能答应这个要求——他们抽出苦无,拿出忍具,身体绷直,进入了战斗状态。
“说这么多,最后不还是要打一场。”佐助也有些紧张,他不是第一次面对上忍,但却是第一次作为木叶叛忍对上木叶上忍。他瞥了一眼月光,心想:这家伙应该能战胜木叶的上忍们吧?
......
事实证明,佐助的担忧根本没有必要。
原著中偶然感知到音忍四人众的特别上忍不知火玄间与并足雷同,在探查情报的时候被音忍四人众开启【咒印二】干掉。现在月光都能轻松虐音忍四人众了,打两个腐乳的腐乳不是手拿把掐?
总之,擅长用千本的不知火玄间,尚来不及布置千本就被月光用刀背砍中了胸腹,力劲透体直接给疼晕了过去;精通多种忍具的并足雷同,不论苦无、手里剑还是千本,都拦不住月光的刀,也是在被【秘剑·方寸斩】切中手腕后,让月光一把抓住,顷刻放倒。
就此,两名木叶特别上忍也被月光绑在了树干上。他对着尚未晕过去的并足雷同笑笑,说:“我知道你们应该还有后援。不过,等你们的援军到来时,我们已经走远了。”
“至于那些音忍的身份,我也没说谎。他们是大蛇丸的人,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带走佐助,交给大蛇丸。”
“现在,请你们玩一个游戏——我马上就会离开这里,而我并没有限制音忍们的力量。所以,看看是他们先割破绳子,杀死你们后逃离,还是你们的援军先赶到,击杀或俘虏那些音忍呢?”
并足雷同脸色大变。此人竟然能想出这种令他们相互残杀的谋划,当真是心狠手辣!
眼见被绑在另一棵树上的音忍们像狼群一样凶狠地盯着自己这边,并足雷同也只得期望与自己同一小队的其它成员迅速赶来......
而音忍那边,则在想月光的事。
“不想竟然还有第三方势力盯上了宇智波佐助......大蛇丸大人,您的任务我们可没法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