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所以所以,能吃药吗?” 咨询师将手里被伊甸睡起来以后踢开的药瓶摆在了伊甸的眼前问道。 “不吃。” 伊甸摇了摇头。 “不难受吗。” 咨询师看着伊甸问道。 从咨询师的身体里浮现而起的气势,让伊甸有些不舒服,这是之前她在咨询室的时候感受过的气势,一种医生对于患者的气势。 于是伊甸皱了皱眉。 “不难受,也不需要你管吧。” “姐妹,你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