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武藏来到她的房间,进门,白茶一屁股坐在榻榻米上,他脱下自己的褂子随手丢在一旁,用手当做扇子挥舞着,替自己降温。
武藏一眼就看出了隐藏在白茶眼底的欲望,她倒是不急,自己还有一步棋没有用出来呢。
她抬头,目光落在远处的衣架上,上面,挂着属于她的誓约婚纱。
白茶抬头,见武藏呆看着某处,目光循着她的视线看去,也落在那袭婚纱上。
“咳咳。”
轻咳声将白茶的思绪拉回来吗,武藏看着他,嘴角已经上扬:“指挥官,我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眼下,要不要去洗个澡,冷静一下?”
武藏知道,以白茶的性格,就算他如此,也不会对自己下手,不如让他洗完澡,等暂且将心中悸动强压下去,再用婚纱彻底引爆那长久积累的欲望。
只有这样,指挥官才会心甘情愿。
确实如武藏所想,白茶知道自己内心是渴望的,但并不想通过这么随意的借口就去沾染伤害武藏,如果武藏知道自己的想法,她肯定也很伤心吧?
但如果自己洗完澡,那就不一样,假如心中还是像现在一般冲动,自己肯定是喜欢她的,那样,心中的负罪感就会减少很多,甚至没有——白茶内心是这么想的。
“可以。”白茶点头,他几乎是跑进浴室的。
武藏看着白茶这逃窜的身影,忍不住掩嘴轻笑,我的爱人还真是一个纯情的男孩呢,不知道,这孩子看到我穿婚纱的样子,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会惊喜吗?有些期待呢。
武藏不紧不慢地走向自己的婚纱……
等白茶从浴室中走出来,换上武藏提前为他准备好的重樱浴衣,他感觉心情平静多了,凉水澡洗完就是爽——最起码在见到武藏前,他都是这么想的。
武藏跪坐在榻榻米上,那袭纯白的婚纱将她衬得愈发优雅,婚纱上绣着樱花纹路,狐耳上佩戴的头纱随着动作轻颤。
露出的后背与腰肢的曲线,在纯白掩映下,不停地蛊惑着白茶的心扉,狐尾从婚纱裙摆后探出,黑白相间的绒毛在摇曳着。
“我的爱人……你来了。”武藏的声音比刚刚更柔软,头纱被从窗间涌入的微风掀起。
“咕噜~”白茶咽了一口唾沫,他能清楚地感受,本来被凉水压下去的躁动,再一次被点燃,而且,比刚刚还要剧烈。
“觉得意外吗?”武藏抬手,褪去繁复的头纱,“这副样子,和平日相比,确实不一样呢。”
白茶终于从喉咙间挤出几个字:“很好看……”
“是吗,我很开心。”武藏依旧跪坐,身上氤氲的芬芳随着风扑面而来,“那……此时此刻,准备好回应我的期待了吗?”
“毕竟……这裙白纱,对于你来说,也代表着独一无二的意义吧?”
“嗯。”白茶点点头,他鬼使神差地一步步接近,木屐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每走一步,武藏的眼波就亮一分,狐狸尾巴在身后摆动得更加频繁,她的内心也在期待着。
终于,白茶在她面前停下,弯腰,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滚烫又柔软。
武藏娇躯一颤,她红着脸,并没有任何动作,在重樱的传统中,指挥官身为丈夫,自己就是要安稳服侍他。
他的手忍不住朝前探去,轻轻勾住武藏纤细的腰肢。
光滑的触感一经手面,即刻传入他的脑海,白茶的呼吸又沉重几分,听起来有几分野兽般的低吼。
武藏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将白茶的理智彻底缠绕。
他能感受到婚纱下的温热,明明武藏在重樱是那么强大,在战场上的统御力是那么惊人,但与细腻有如此反差,却又那么契合。
此刻的白茶也不再拒绝,他知道,自己内心是喜欢武藏的……这是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誓约舰,可能这份喜欢来得有些迟滞,但他不在意……自己,现在找回了这份心情。
“呼呼……来吧,我的爱人,我已经准备好了——”武藏张开双臂,将白茶拥入怀中。
长久的底线恪守终究还是败给了欲望。自己……终于不用再因为怕对不起舰娘而忍着,之前努力筑起的防线,在她这句带着独占欲的低语里,碎得片甲不留。
“武藏……”白茶声音沙哑,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想起之前与能代和大凤的相处——大凤的占有欲太强,又有些急躁;能代又过于拘谨,但武藏却恰好在两者之间……张弛有度。
那些或俏皮或温婉的画面在此刻都成了模糊的影子,唯有眼前这抹纯白的的温柔,牢牢占据了白茶所有的感官。
武藏的金瞳在光下亮得惊人,她嘴角含笑,鼻尖蹭着他的鼻尖:“指挥官,你在犹豫什么呢?”
她的指尖慢慢滑动:“从你选择与武藏誓约的那一刻起,你的所有……就全都属于武藏了。”
“嗯。”白茶轻声应了一声。
得到回应,武藏嘴角笑容更甚:“指挥官……小女子不才,请多多指教。”
白茶注意到她后腰处若隐若现的蝴蝶结带,那纯白色的绳结只要轻轻一扯,便会散落一地。
太阳为了远离那灼耳的声音,慌不择路地朝着更高处爬去。
光晕融进纸窗,似水泻入江流,交相辉映。
庭院中的那棵巨大樱花树,在此刻降下朵朵花瓣,每一片上都染上了鲜红,如同神明降下的责罚。
蓄水池竹筒中溢满了水,“啪嗒”一声,敲在石块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杜鹃的叫声清晰响亮,此起彼伏,微风拂过,轻轻安抚着它们因为春天到来而开始躁动的心。
艳阳高照,浸在港区中,人们的心也因此产生了某种无法言喻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