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绝望被药剂的副作用瞬间放大,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掠过她的心头。
身败名裂的恐惧压倒了内心的情欲,她只觉得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瘫坐在地,随后向后倒去。
秋月诚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冲上去扶住她倒下的身子,心里暗叫一声不好。
他赶紧查看堀北的情况,却发现她已经昏了过去。
秋月诚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把她靠在一侧的墙上,耐心等待她恢复清醒,他可不敢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系统只觉得自己看到了幻觉,堀北铃音的意志竟然顶住了强力媚……咳咳,情绪放大药剂的侵蚀。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啊!!要不是那个可恶的红毛突然闯入,堀北铃音肯定会打出特殊CG。
它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这都不行啊?!肉都喂到嘴边了还是咽不下去?
堀北铃音真是个没用的废物!推倒秋月诚都做不到!废物!
ε=(´ο`*)))唉,这个药剂持续的时间时间还很短,连第二次攻势发动的可能性都不会有。
系统摆烂了,它决定暂时不作妖了,找个时间跟秋月诚开诚布公的谈谈心吧。
他相信青春期宿主肯定也爱噢齁齁齁的。
好一会,堀北才慢慢恢复清醒。
秋月诚无聊的都快要把她黑丝的每一点细节都背下来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片靠里处的地方颜色不太对。
堀北不知道自己的小裤审美被秋月诚评鉴了一番,她只恍惚记得自己又冲上去挑战秋月诚,然后自己又被他欺负了一顿,结果还被须藤给看到了!
凸(艹皿艹),她只感觉想死。
奇怪,为什么自己会认为是秋月诚搞的鬼呢,明明他完全没有跟自己有过接触。
堀北铃音发现了盲点,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她发现除了擅自评价她的鸽鸽外,秋月诚确实没有对她做一些很出格的事。
她也没有必要如此抵触秋月诚。
秋月诚见她似乎恢复了部分神智,赶紧抓住时机,将话题拉回正轨,以免她深究刚才的异常。
“咳咳,堀北,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要你参加庆功会了吗?”
堀北抬起眼,眼神中依旧带着困惑。
话题跳跃的太快,以至于她隐约感觉秋月诚在遮掩什么。
算了,就当是错觉吧。
“不知道。”她老老实实的回答。
“融入集体,不是为了讨好谁。也不是为了进行你所以为的无聊社交。”秋月诚的声音放缓了一些,带着引导的意味。
“而是为了在你需要的时候,能够调动集体的力量,在你陷入困境的时候,身后有人能够拉你一把。”
秋月诚指着刚才须藤离开的方向:“我打个比方,如果刚才是你把我按在地上暴打,你觉得看到这一幕的须藤会怎么做?”
堀北铃音沉默着,她几乎能想象到那个红发笨蛋会毫不犹豫地冲上来。
“同样的,如果是你跟他搞好关系呢?”
“哼,我不需要。”堀北铃音其实隐隐有些理解了,但她还在嘴硬。
“能借助同伴的力量,也是一种强大。”
秋月诚看着她闪烁不定的眼神,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一些作用。
“堀北学是很强,但他绝不是靠一个人走到今天的。他懂得如何领导,如何凝聚人心。而你,堀北铃音,你连最基本的与人为善都做不到,
连一个你暂时栖身的集体都无法融入,你拿什么去追赶他?靠你那一戳就破的强大的幻想吗?”
这番话比刚才的肢体压制更让堀北铃音难受。她感觉自己的骄傲和信念被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脆弱而不堪的内核。
当然,更难受的是,她突然发现自己要决堤了,在这谈话进行到的最关键时候。
其实堀北在刚才昏迷的时候就已经漏出了一点,但她现在才感觉出来下身的凉意,那股湿湿的感觉就像催化剂一样,不断加速着她的尿意。
她低下头,不让人看她的表情,但紧握的双拳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内心的剧烈波动。
她好不甘心,她好想跟秋月诚狠狠理论一番,但是……自己不能再拖了!
她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秋月诚追问,他要一个明确的答复。
“今晚的庆功会,我会去。”
秋月诚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喜怒:“很好,这也是一个好的开始嘛,晚上准时到场。”
他拍了拍堀北铃音的肩膀,一个人扬长而去。
“啊!得救了!”
留下的堀北铃音则夹着大腿挪到了附近的厕所里,她的腿还因为久坐而感到发麻,这个动作更加让她的肌肉使不上力。
‘见鬼,怎么地板一片水渍,不过不影响上厕所就是了。’
随着一阵激昂水声响起,堀北铃音终于松了一口气,刚才心里太激动差点没控制住,还好只漏了一点。
万幸的是秋月诚这个混蛋还算做人,把他自己的外套给堀北垫在了屁股下,这才让她裙子不至于有那么多土。
她看着已经湿了一小片的胖次,又看了看时间,心里天人交战。
刚才跟秋月诚的一番谈话结束后,就已经到了庆功宴的时间点,如果自己回宿舍换裤子那就肯定会迟到,秋月诚要是再拿这事大做文章自己又会陷入被动。
但是,凉飕飕的去庆功宴貌似也不是很行。
一个大胆的想法爬上她的脑门——真空!这个想法就像疯张的滕蔓一样缠绕着堀北铃音。
反正别人也不会知道……
‘不兑!我在想什么!不行,果然还是不行啊!’堀北铃音不能接受那样的自己,‘反正只是湿了一小片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她提上裤子刚想要离开,却因为太过心急而忘了那一片水渍,脚底一打滑。
“呲溜~”
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好了,这次是湿一大片了。
“啊啊啊啊!!!”
堀北铃音,逃脱不过真空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