堀北铃音奋力挣扎,但秋月诚的手臂如同铁箍,纹丝不动。
“冷静一点,我没有占你便宜的打算。”
秋月诚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进在咫尺,甚至能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如果还没冷静,我不介意用更直接的方式帮你。”
堀北铃音剧烈地喘息着,不只是因为体力消耗,更是因为极度的屈辱和愤怒。
她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样的对待?
觊觎她美色的人有,但都被她直接爆蛋了,哪里会像现在这样落入任人宰割的境地。
“你这个野蛮人!只会使用暴力吗?!”她咬牙切齿地低吼。
“暴力?”秋月诚嗤笑一声,“堀北,先动手掐人是谁?又是谁先使用了足以致伤的踢击和爪击?
“我现在捏着你的手腕,制服你的反抗,在你看来是暴力。那你那种会让人感到疼痛的掐人和踢击,在你自己的逻辑里,又算是什么呢?一种亲切的问候吗?”
堀北铃音一时语塞:“那只是因为你说了不该说的话!又不肯等我,我气不过才……”
“所以,在你堀北铃音的规则里,只要别人的行为不和你的心意,你就可以用肢体攻击来回应?”
秋月诚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嘲讽。
“真是高高在上呢,堀北。”
堀北只觉得面前的人不断地在拨动她敏感的神经。
“你!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也是看谁不爽就直接出手!”
偏僻的小道里,突然陷入了沉默,秋月诚不明白,堀北铃音怎么会这么看他,他居然在别人眼里是一个滥用wu力的暴力狂吗?
那他为什么要为了D班奔波?直接看谁不爽就打,什么也不说不就好了吗?!
他一次次的费尽口水在那里表演着拙劣的口才,不就是为了纠正你们这群问题儿童吗?!
要不是你们个个神人晚期,他也不会如此操劳!
错的不是他秋月诚!是你们这群刁民啊!
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为正义,世人皆不懂我啊!(认真脸)
“听着,堀北,我跟你不一样。对我而言,暴力始终是工具,是最后不得已的手段,目的还是为了他们好。”
秋月诚尽可能的心平气和的跟堀北讲道理,尽管他现在也因为堀北刚才的话而陷入了一种混乱之中,他有点怀疑自己是否偏离了初心。
但很快他又说服了他自己:
“就像你不认为用掐人来表达不满是什么大问题。但在我这里,这就是需要被纠正的坏刁惯,它只会激化矛盾,而不是解决问题。”
我现在用暴力的方式制止你,就是为了让你刻骨铭心地记住——你的那种行为是错的!这样以后你才不会被别人教训!”
“我下手,我还有分寸,别人下手那就是往死里招呼了。”
“你说,你是不是还得感谢我!”
秋月诚突然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既视感,这不就是小时候小孩不听话大人直接进行棍棒教育的翻版吗?
我成堀北铃音的爹了?(大雾)
想到这里,一股油然而生的父爱使秋月诚松了松对于堀北的禁锢,让她能好受一点。
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姓氏有一种莫名的含义,貌似天生就是当父亲的料啊!
“我……”堀北想要反驳,却发现找不到立脚点。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就是一时间绕不出来。
“你什么?你没错?”秋月诚追问,“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你认为用掐人来表达情绪、作为沟通的开端,是正确的行为吗?”
堀北铃音死死咬住下唇,拒绝回答。
她不能就这么认输,尤其是在自己还没想明白那点不对劲之处的情况下。
秋月诚见她的样子,为了刺激她便表现的更加不屑:“连承认自身错误的勇气都没有,你所谓的强大,不过是挂在嘴边的一个词而已。”
“原来这就是堀北学的妹妹,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这番话比刚才的肢体压制更让堀北铃音难以承受。
“我不准你这么说鸽鸽!!”
“那就证明给我看啊!”
堀北铃音低下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她剧烈动摇的眼神。
“我,知,道,了。”她最终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知道什么?”秋月诚要一个明确的答复。
“我以后不会再用那种方式打招呼了。”她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屈辱。
“很好。”秋月诚终于彻底放开了她:“看你这么有悟性,我就再顺便教你一个道理。”
堀北铃音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立刻逃离此地,至于其他的事情,现在都不重要了!
远离面前这个出生才是第一要务。
而且她还隐约感觉到了腿间的一点湿热,需要去洗手间采个小花。
堀北狠狠地瞪了秋月诚一眼后,掉头就走,一双大长腿迈得飞快,她只想尽快消失在对方的视线里,生怕这个混蛋还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