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忧介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微微倾身,"是汤太咸了吗?还是豆腐太多了?" 鬼塚皐月摇摇头,目光落在忧介关切的神情上。 "没有,"鬼塚皐月轻声说,"刚刚好。" 她说的是汤,又好像不只是汤。 很快……一碗汤见了底。 “还要再来一碗吗?我煮了很多哦。” 鬼塚皐月的脸颊又热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想摇头,却在话到嘴边时,鬼使神差地顿了顿。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依旧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