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从生化事件的大灾变救援行动,回到红警世界的莫斯科战役,
时间来到了1月25日,
战斗已从激烈攻防战演变为残酷的绞杀战。
焚风反抗军攻势凶猛,开战几十天,厄普西隆所控制的几十座首都核心区那些散发诡异紫光的心灵信标,
便在离子炮或者造物主惩戒的轰击下接连化为废墟。
然而,预想中厄普西隆阵线崩溃的景象并未出现,甚至连丝毫混乱都未见端倪。
原因很快查明。
谜底很快揭晓。
原来过去两年间,厄普西隆在疯狂建造要塞城市的同时,竟动用大量钻地运输车,
将绝大部分受控平民与部队秘密转移至了赤道附近的据点!
如今蜷缩于各大要塞钢筋水泥堡垒中的,仅剩被彻底洗脑或生来效忠尤里的狂热信徒。
这些人早已无需心灵信标的维系,信标本身沦为了纯粹的象征性摆设。
厄普西隆自信满满,深信凭借厚重的堡垒与狂热战士的意志,足以令任何来犯之敌头破血流。
但它还是低估了焚风不讲道理的程度!
焚风不仅凭借纳米科技,将建造速度拔升至厄普西隆的数倍以上,
花费数天就建起了厄普西隆需要数十日甚至数月才能完成的工事;
其投入战场的武器系统更是前所未见的(在这个科幻小说贫瘠的1980年代,它们甚至超出了想象力的边界)
更将死亡真正带到了莫斯科之中!
焚风那不算超级武器的‘超级武器’,
离子要塞炮,
在建设并调试完毕后,射出一道巨大且幽蓝色光团,撕裂厚重的铅灰色云层,带着尖啸直贯大地!
那景象,宛如天罚降世!
幽蓝光球笼罩莫斯科中心区的刹那,蹲伏在街道上的坦克与装甲集群,
其厚重装甲瞬间泛起诡异的银光,旋即如蜡般扭曲、塌陷,最终轰然解体!金属碎片激射四溅。
光束直击下的步兵,连闷哼都未及出口。护甲衣物瞬间汽化,皮肉骨骼在极致高温中碳化湮灭!
原地仅余一个边缘模糊、散发焦糊恶臭的紫色人形印记,转瞬便被紧随其后的冲击波彻底抹除!
大地被硬生生撕开,留下一个直径数百米、深达数十米的巨坑。
坑壁在高温下熔融,形成光滑如镜的玻璃态表面,弥漫着刺鼻的臭氧气息。
坑底更是凝结出诡异的克莱因蓝色晶体,持续发出令人心神不宁的嗡鸣。
此地已经不像是战场,更像是巨大的坟场。
铅灰色的硝烟穹顶厚重得连焚风的强风都难以撼动。
低垂的废墟投下巨大阴影,风穿行其间,发出呜咽般的悲鸣。
空气中充斥着皮肉焦糊与金属熔化的恶臭,无孔不入地钻入士兵鼻腔,引发阵阵剧烈的干呕。
一名新征召的士兵蜷缩在战壕最边缘,手指深深抠进泥土,指节因用力而惨白,牙齿因极度的恐惧咯咯打颤。
失去了心灵控制的庇护,作为一个未经改造的普通人,目睹瞬间吞噬上千生命的战争炼狱,恐惧早已如毒藤般缠绕吞噬了他的理智。
当然,如此显眼且致命的建筑,自然成为厄普西隆不惜代价的集火目标。
恶灵战机(T1)、入侵飞碟(T2)、毒蜥空中战舰(T3)、恶灵基因升腾者(T3)
如同扑火的飞蛾,以自杀式的姿态疯狂冲击,只为用自身的毁灭换取那座钢铁巨兽的片刻沉寂或彻底瘫痪。
然而,绝望的爆炸火光从未在天空中停歇。
焚风空军凭借革命性的气流悬浮科技,无需降落补给,硬是以绝对的滞空优势与代差级的技术实力,将大部分来袭敌机拦截于空中。
剩余漏网之鱼则交由另外两座防御工事——伯劳防空鸟巢(T1)与爆裂战壕(T3)解决。
前者本质是自动防空无人机蜂巢。
后者则是一排排由爆裂熔炉供能的超高压气枪阵列,喷吐出的可控超高压气流形成致命的“风神屏障”。
这道无形屏障能瞬间撕裂任何敢于闯入其领域的单位(无论空中或地面),
加之气流本身难以被常规手段实时探测,使其成为隐蔽而高效的空中墓地。
但厄普西隆手中还握有继承自苏联的终极遗产——核武器。
为应对这一威胁,焚风祭出了另一件新研发的超级武器:信号干扰装置。
该装置是‘信号抑制器’的进阶版。
由焚风的科学家们,通过研究红警宇宙与生化宇宙底层规则差异后所创,堪称一款颠覆物理法则的“规律武器”。
其效果更是霸道无比!
其运作原理是强行扭曲局部空间的物理规则,强制区域内所有核子进入最低能态,彻底锁死任何形式的核聚变或核裂变反应。
装置启动瞬间,其覆盖范围内的核反应活性便呈断崖式暴跌
无论核弹头还是核反应堆,只要处于其作用范围,皆沦为废铁!
仅仅是这两件超级武器,就将莫斯科的厄普西隆守军打得难以招架!
仅凭这两件超级武器,焚风便让莫斯科的厄普西隆守军疲于奔命!
步兵在等离子洪流中蒸发!
钢铁洪流在冲击波下崩解!
自杀式战机群在拦截火网中成片化为烟花!
若非厄普西隆坐拥整个星球的资源与近乎无穷的兵员储备,如此打击足以令任何势力瞬间瓦解。
即便如此,莫斯科守军仍被这一记记重锤砸得筋骨欲裂。
面对焚风的科技碾压,刚刚赶到隐秘地下指挥中枢的异教,面容却依旧沉静如水。
两年前,他临危受命,接替死去的尤里与升华的天秤,成为厄普西隆的临时最高领袖。
领袖不容慌乱,更何况战局远未到绝望之时。
冰冷的数字战场在他指尖流淌。
刚完成对伦敦战区的紧急处置——处决失职者、移交指挥权——他便马不停蹄地亲临当前压力最大的莫斯科前线。
他眼中的紫芒幽深,内心翻涌起曾经的记忆,那是很久以前的一个冬天,同样是在这座城市中,尤里曾对他说过,
‘未来,他们定会唾弃我为恶魔,将我钉上罪人的十字架,
但若将这腐朽旧世界的残骸一同献祭,能换来新纪元的,哪怕一丝微光,我愿永堕无间,背负这滔天血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