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甸坐在床沿,背脊绷得笔直,双手却死死攥着膝盖上那件洗得发软的衣服。那衣服不是她的,袖口处还留着那人常戴手表留下的细微压痕。 屋里很静,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车灯将惨白的光涂抹在墙上,又飞速抽离。她一动不动,像一座被遗忘在黑暗里的石雕,唯有睫毛细微的颤抖,泄露了内里正在崩塌的巨响。 “灵琉...” 没有,灵琉...世界,空洞,没有,灵琉。 她叫伊甸。 在很久之前。 不,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