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几次对拼下来,上川月察觉到了不对劲:“你这是在指导我?”
围棋有指导棋的说法,但上川月没想到这打架也有指导架的说法啊。
主要还是无法接受实力上的巨大差距。
分明先前看起来还占优势呢。
看出来了?织田信长对上川月是愈发满意了:“不错,你的灵压、速度、力量、反应皆不逊色于身处现世的我,斩魄刀的能力也不差。
但是你战斗全靠本能,这不算是坏事,偏偏你又不懂剑术,许多死神必学的技巧也不会,导致敏锐的本能被浪费了。
你只知道应该做些什么,但怎么做、如何做、为什么要这样做全都不知道,空有一身力,却不知如何发挥。
是以我能用与你差不多的力量进行指导。
对了,睁开眼睛吧,这样你学习的也更快一点。”
上川月维护一手自己目前的人设:“我乃盲眼剑客,无法开眼,不过你放心,我身体上的眼睛瞎了,但早已练就心眼。”
“可我先前明明看见你睁眼抬头看我。”
上川月嘴硬一手:“你在说些什么啊,我听不清,你看我的名字,座头市,这座头就是盲人的意思。
难道还能有叫错的名字不成?”
地面上的丰臣秀吉适时切出上川月先前抬头望天的画面,显示织田信长没有看错,上川月的确睁眼了。
喵梦捂脸,好半天蹦出一句:“我看错了,他不是阿月,阿月做不出这种事情。”
她心中的上川月有俩次英雄救美的潇洒,也有带她夜晚狩猎虚的稳重可靠,万万没有如今这般的嘴硬厚脸皮。
丰川祥子却是摇头轻笑:“不,他就是这样的人,这是他能干出的事情。”
她见过的上川月与喵梦心中的形象可不一样,调戏新同事、偷吃顾客食物、占朋友便宜,惯是一个厚脸皮。
又是对拼了几招,感受到实力之间的差距后,上川月不想继续丢脸:“今日出来的着急,未曾吃饱饭,待我酒饱饭足后再寻个时间来与你斗。”
这番做派倒是从诸多名著当中学来的,讲究一个输人不输阵。
喵梦已经没脸看了,干脆转身背对光幕,却见丰川祥子悄mi咪的显化出斩魄刀来。
“你这是在干什么?不会是要捅我一刀吧?”
喵梦本是开个玩笑,但话说出口便出了一身冷汗,虽然很牵强,但大概、可能、也许丰川祥子真有捅自己的可能。
丰川祥子却是不知喵梦所想,她压低声音附耳喵梦道:“我只与你一人说,你别告诉别人,我这斩魄刀可以模仿别人的斩魄刀能力,上川君的斩魄刀能力不错,就想着先记录下来再说。”
喵梦瞪大了眼睛,这能力怎么与阿月这么像?!
丰川祥子见喵梦惊讶,以为是惊讶于自己的能力强大,继续说道:“你不要告诉上川君我在羽丘读书,他既不在我面前显露死神身份,想必也是有原因。”
她想要上川月主动在她面前显露身份,有些事情意外撞破与主动交代是完全不同的。
喵梦打了个哈哈没有答应,心中想着找个机会告诉阿月。
亲疏有别,她与丰川祥子还没有熟悉到可以帮忙对上川月瞒事的程度。
天上,织田信长见上川月欲逃,便停手收刀:“你年纪不大却能有如此实力,可见你天资出众,拜我为师吧,我自认也算是此世剑术顶点,可以为你补上最后一块短板。”
看见了一颗好苗子,织田信长打算向总队长告假一段时间,留在现世好好教导一番上川月。
“你这修炼到极致的剑术能为队友加暴伤吗?”
“什么?加爆伤是什么意思?”
上川月说的话织田信长没听懂。
“连给队友加暴伤都做不到也叫剑术顶点?等你什么时候到达那个境界再说收我为徒吧。”
上川月说着胡话,手中杀意划开脚下无形屏障,随后跳下离开了羽丘附近。
“猴子,给队友加暴伤是什么意思?真的有这种境界吗?为什么以我的剑术水平都感受不到?”
回到义骸后织田信长始终没想清楚上川月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最后忍不住问了丰臣秀吉。
“啊这,我也不知。”
这俩人不是在尸魂界待着就是在现世吃喝嫖赌,现实生活充满的很,哪里会懂上川月口中的游戏段子。
意外结束后开学典礼继续进行,等到结束后已经下午五点,便直接放学了。
丰川祥子与喵梦一同出校门,眼角余光瞥到一人后急忙躲在其身后。
她方才看见了高松灯的身影,下意识地便躲了起来不想被看见。
丰川祥子总想着切割过去不是没有原因的,她自认为在过去没有亏欠任何人,却总是遭受无妄之灾。
对家族,她是一个任谁看了都称赞完美的继承人,可父亲被逐出家族,母亲的死亡也在前些天得知与家族脱不了干系。
对父亲,她可谓是尽心尽力,纵使其被逐出家族也毅然追随其离去,小小年纪跟个保姆一样照顾起人,还没有工资,甚至还要打工倒贴钱,可换来的是沉默,是无动于衷,更是在之前砸她酒瓶子。
对朋友,也算是在社交中各自都得到了快乐。
唯有高松灯,她心存亏欠。
自顾自的将其拉出个人的空间接触世界,未待其适应却又离去。
喵梦疑惑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你先别动,帮我挡一下。”
丰川祥子不肯说原因,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某个地方。
喵梦顺着目光看过去,只见一名紫灰色短发女生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回头看了过来。
目光交汇,那女生见不是自己相识之人,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怯生生的避开了。
“你朋友?”
“不是。”见高松灯离开了,丰川祥子从喵梦身后走了出来,语气冷淡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啧,看来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啊。喵梦看了出来,毕竟这欲盖弥彰的行为太好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