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忧介拖长了语调,故作恍然大悟,“那等酒精完全散了,是不是就可以……” “忧介!″ 鬼塚皐月快速抬起头,脸颊红扑扑地瞪着她,可惜那眼神因为羞恼和残存的醉意,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更像娇嗔。 “好好好,不说了。” 忧介从善如流地投降,她伸手将滑落的被子拉上来,仔细盖在两人身上,把身边这个浑身都写着害羞和想逃跑的鬼塚皐月重新裹紧在怀里。 “小皐月酱,头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