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 脑袋好疼。 鬼塚皐月发出一声痛苦的沉闷声,她感觉头颅里仿佛有支施工队在敲敲打打,每一次心跳都加剧着钝痛。 这就是? 醉酒啊……也太难受了吧,果然有时候就绝对不能接受黑田忧介的要求,尤其是黑田忧介撒娇的卖可怜的要求,要不然绝对绝对会产生严重后果。 她挣扎着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 陌生的天花板。 不,也不算完全陌生。 是酒店,自己在这里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