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江立刻收起笑容,努力摆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可惜眼底的得意根本藏不住:“我怎么会是这种人呢?身为港区的同伴,我只不过是给了她一点点...小小的、充满善意的建议罢了。”2 “看看你都笑成什么样了!后槽牙都看见了!” “我这是为同事终于有了一个响亮又吉利的名字感到由衷的高兴!” 这时,胡德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红茶,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只是走路时腰肢似乎比平时更柔软些,然后将散发着醇香的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