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东京,被一层铅灰色的寒冷空气紧紧包裹,虽然还未到下雪的时节,但那无孔不入的寒意已然浸透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行道树的叶子早已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倔强地指向天空,像是某种无声的抗议。 路上的行人都裹紧了外套,步伐匆匆,呵出的白气在清冷的空气里短暂停留,又迅速消散。 瑠唯拉高了风衣的领口,稍稍抵挡着傍晚时分愈发凛冽的寒风,她刚结束乐队每周的合练,从七深家的画室离开。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