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 这种把人势头生生止住的行为,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从来都很令爱莉涅为此着迷。2 譬如面对一群情激奋的暴徒,她会一枪打碎为首者的膝盖,接着一枪补在眉心正中,最后再饶有兴趣地扫视如梦初醒的敌人,看着他们像是温顺的绵羊那般退后半步,想想就很让人开心。 不过爱莉涅知道。 这种带有一定风险的行为,是在自己爽与翻车之间不断摇摆,就像猫猫走钢丝,稍有不甚就会坠入深渊,成为“别人爽”的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