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众人陆续走进木屋,屋内原本正在交谈的几位工作人员纷纷停下话头,纷纷转头望了过来。 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落在后面的由比滨结衣——她实在显得有些狼狈,正用一张湿纸巾按着后颈,纸巾边缘隐约渗出些许淡红的血渍,脸色也比其他同学苍白些。 “这是怎么了?”一个看着约莫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皱起眉头,快步上前询问道。她的目光落在由比滨结衣捂着脖子的手上,以及那隐约透出的血迹上。 “路上遇到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