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鼬所说的这些,不过万花筒写轮眼的冰山一角,但月光还是没有选择在这里同鼬与鬼鲛二人来一场既分高下、也决生死的战斗。
说到底,他没有立场,暂时没有理由去杀这两人。
望着两人远去,月光叹了口气:“还是没有问出什么关于‘晓’的信息啊。不过,那身衣服倒挺惹人注目的,说不定那就是晓的队服呢?”
不管怎么说,月光都获取了一些信息——此时的他,也准备返回大和村,收集整理一下已知情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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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月光便碰到了【金之国】的商队领袖,接着便去了短册街......
一个月过去,月光带着从御屋城炎那儿获取的资金支持和人力资源回到大和村,并在大和村不远处的山洞中大兴土木,修建起塔克队的总部,以及相应的配套设施。
至于木叶那边,月光暂时没有管的心思。只是某日,一封来信使月光改变了主意。
......
“光月大人?您要暂时离开总部吗?”
御屋城炎的女儿、血之池一族的幸存者千乃,是正式加入塔克队的第一名女队员。
先前,月光将御屋城炎击败,并找他借了点钱花,可不只是将其视作人傻钱多的金主。月光早就决定好,要将忍宗查克拉传遍天下,第一步便从塔克队内部开始。而他也答应过御屋城炎,会将其吸纳入塔克队中。
见识过忍宗查克拉的力量及其对人体、忍术与血迹的加持后,御屋城炎惊为天人,进一步向月光表忠心,把自家女儿送了过来。
这段时间里,月光也将千乃带在身边,一步步研究她身负的血迹限界【血龙眼】,并初步取得了千乃的信赖。
千乃自己也认为,和她那喜欢看忍者角斗的死鬼老爹不同,光月翔大人心中装的是天下万方。对方不仅不在意自己血之池遗孽的身份,还每日教导自己关于查克拉的知识,鼓励自己创新方式开发血龙眼,而不是非要感受痛苦。
至少千乃觉得,自己来到塔克队这段时间,过的非常轻松愉快。除了每日的学习功课和忍术练习,再没什么多余的任务。简直就像是忍村中那些忍者学校的学员一般。
所以,在听闻月光将离开一段时间时,千乃心中甚至有些忐忑——
光月大人,要去做什么呢?自己能不能帮上他?
月光看着忧心忡忡的千乃,笑了笑说:“别愁眉苦脸的,千乃队员。听好了,每到要做关键性决断的时候,塔克队就要召开会议,统一思想。”
“现在,千乃队员,赶紧就坐。塔克队‘关于招募潜力新人入队会议’马上开始。”
千乃精神一振,跑到桌子旁坐下:“是,光月大人!”
“开会的时候要称队长!”月光走到一面白板前,唰唰写下会议标题,而后开始认真同目前唯一的队员讨论起塔克队接下来的行动,“我的内线给我来信说明,很快木叶忍村的宇智波遗孤·宇智波佐助将会在木叶叛忍·大蛇丸的引导下叛逃木叶。”
说着,月光将佐助和大蛇丸的图片钉在白板上,并用绳子将图钉连起来,以表明二人之间的关系。同时,他又使用油性笔,大致表述了佐助的相关情报。
“宇智波佐助,作为宇智波一族的遗孤,背负着沉重的仇恨。佐助8岁的时候,他的兄长宇智波鼬杀死了宇智波一族全部的族人(其中也包括佐助的父母)后,叛逃木叶。因此,佐助一直抱着向兄长复仇的心愿,成长至今。”
“倘若有人说,能够给予他复仇的力量,让他亲手杀死自己的兄长,你说他会怎么做?”
千乃队员的脸色暗淡了下来。她当然知道宇智波一族——那是让血之池一族自相残杀的幕后黑手之一。但她未曾想到,宇智波一族竟然以这种戏剧性的方式,灭族于自己人手中,和血之池一族如出一辙。
她当然能理解这种痛苦。在血之池一族内战之际,自己最痛恨的,便是那些刻意挑起争端之人。好在最后他们所有人都死了,自己也离开了地狱谷。
如果当时父亲没有觉醒【血龙眼】,如果她还在地狱谷惨烈地相互厮杀......她很难想象,仇恨与痛苦会把自己变成什么样子。
眼见千乃情绪不高,月光也只好继续说明:“曾经的木叶三忍之一·大蛇丸,就是能给予佐助力量之人。在木叶举办的中忍考试期间,大蛇丸曾混入木叶,蛊惑佐助,其目的是诱使佐助叛逃,并在之后夺舍佐助的身体。”
“呃,队长?夺舍是什么意思?”千乃不解地问。
月光于是解释了一番大蛇丸的【不尸转生】之术,同时说道:“故而,正如会议标题所言,此次行动的目标,一是想办法招募潜力新人入队(譬如宇智波佐助),二是趁大蛇丸虚弱之时将其击败,抢夺他的基业。”
“如果说大蛇丸是从木叶手中抢人,那么我们就要从大蛇丸那里掠夺。这就是塔克队下一阶段的目标。”
在月光清楚明确地解释下,千乃的情绪也被调动起来:“那么队长,请问我的任务是?”
“千乃队员,我命你好好待在总部修行。”
啊!千乃顿时有些失望。
月光换上一副说教的口吻:“那我问你,你控制查克拉的修行做的怎么样了?爬树踩水都没问题了吗?要知道,和你一样年纪的木叶的下忍可是早就掌握了这些,还会使用各种忍术。”
对于不能出任务,千乃虽然有些不甘,但她仍然服从月光的命令:“我明白了,光月大人......我会继续打好基础的!”
月光冲他挥了挥手,开始思考起接下来的行动。
......
与此同时,木叶村,木叶医院楼顶。
“你这吊车尾的......你又懂什么?你知道,我所背负的仇恨吗?”
“那种东西谁听得懂啊!还有,不许叫我‘吊车尾的’!”
鸣人与佐助,正面对面站着,二人的对话中满是火药味。
“啊,在开打之前,你给我把护额戴上。”鸣人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但佐助粗暴地拒绝了。他轻蔑地看了鸣人一眼,用大拇指点了点自己的额头,说:“用不着。你这家伙,是绝对伤不到我这里的!”
然而,鸣人也恼了。他捏着自己的护额,青筋暴起:“你没明白我的意思!这表明,你我都是以平等的、木叶忍者的身份在交手——”
“谁和你是平等的啊!竟敢这么嚣张,你这吊车尾的!”
“哈啊?!我可不会一直都是吊车尾的,反倒是你一直在原地踏步吧小佐助!”
“鸣人——!”
“佐助——!”
二人就像两头红了眼的斗牛,一瞬间便操起拳头,朝对方冲去。
鸣人率先释放多重影分身之术,使用影分身战法以拳脚重击佐助。佐助虽然一时不察,被鸣人数拳击中短暂浮空,却反而在半空中结印,释放出【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将十来个影分身击溃,然而佐助却凭借着写轮眼看到了白烟中正借助分身搓着丸子的鸣人——
那是什么?何等高强度凝聚的查克拉!
佐助心中一发狠,结“申”印以引导查克拉,接着也使出了【千鸟】!
就在鸣人手持螺旋丸,佐助紧握着千鸟,二人此时最强的绝招正要撞到一起时,一直在一旁看着他们争斗的春野樱,突然流着泪冲到了二人中间。
这绝对是最愚蠢的选择。然而,无论是鸣人或是佐助,都没有停手的能力。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伴小樱就要惨死于各自的忍术之下——
“到此为止了。”
旗木卡卡西,第七班的指导上忍终于及时赶到。只见他精准抓住鸣人与佐助的手腕,将两名打出真火的下忍扔飞出去,砸在医院天台的水塔之上。
咚!啪!
两声震天动地的巨响过后,由钢卷制造两座水塔便分别被【千鸟】与【螺旋丸】击破,从缺口上流出许多水来。
小樱怔怔地望着从她面前错过的二人,她的眼泪止不住地落下。
为什么要闹到动手?我们难道不是同伴吗?
我们的第七班,会变成什么样子?
将鸣人与佐助分开,卡卡西此时也阴沉着脸,望着仍旧互相怒目而视的二人。
“你们俩这是干什么?若是打架的话,也太过了吧!”
卡卡西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想:鸣人居然已经从自来也大人那里,学到了螺旋丸。而我,又教了佐助千鸟。他们现在可都掌握了A级的忍术。
佐助却只是看着被鸣人【螺旋丸】击破的水塔,微微冷笑。因为【螺旋丸】在水塔正面打出的螺旋状缺口,明显比他用【千鸟】击破水塔后产生的缺口要小。
“佐助,这样就能让你心理平衡?还真是幼稚。”下一秒,卡卡西便发动瞬身,来到了被佐助用千鸟打出的水塔之上,俯视着他道,“我教给你的千鸟,不是让你拿来对付同伴的。”
佐助皱一皱眉,并不回答。他翻身跃至医院的雨棚上,偶然抬头时,却震惊地看到——
鸣人正面只打破一个小孔的水塔,后面却被完全炸开。
“是那个术!”
佐助想起刚刚,鸣人分出影分身,使用查克拉在手心凝聚不断旋转的查克拉球的情形,心中的愤怒、嫉妒、不甘很快吞噬了他的内心。
他用力一拳,捶打在一旁的墙壁上,破裂的水塔后方还在不断地滴落着水滴,将他的心浸染得更为冰冷......
卡卡西看着佐助,微微摇头。果然还是因为鼬,让这小子急于求成了吗?
仇恨也许是催化剂,可一旦陷入偏执,仇恨也会将人毁灭。
卡卡西不知道,这句话化作了回旋镖,狠狠打在某个本应死去之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