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二哥,果然和您想得没错。”
看着倒地的张绍也,野狼对着星星狼敬佩的说道。
刚才星星狼给的眼神并不是撤离,而是迂回。星星狼早就看出来眼前的人类是在强撑着。
对于这种人类,野狼有着丰富的经验,你越是反抗,他就越兴奋,到最后无非就两种情况。
第一种就是困兽之斗,到最后自己彻底没有体力;第二种就是突然开挂,然后打败敌人。
星星狼不敢赌是哪一种,只好先迂回一下,消耗这个人类的体力。
“干掉咱的弟兄,就要付出代价小子。”
对于野狼的夸奖,星星狼并没有太当回事,毕竟自己的聪明是有目共睹的,无需夸奖。
“好了,小子,该结束了。”
很快两狼就来到张绍也身边。星星狼对着张绍与的下三路直接就是一口咬过去。
“啊!”
在一声尖叫后,张绍也猛地坐了起来。
“还、还活着?”
在发现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张绍也内心十分激动,他很清楚自己是怎么昏倒的,所以非常害怕有什么东西过来捡尸。
张绍也才发现,自己好像是在一间屋子里,看上去,自己好像被好心人给救了。
还是好心人多啊。
“师匠、师匠,这个人醒了!”
这时一个比较惊喜的声音传了过来,张绍也顺着声音看去,只看到一直矮矮的JK兔子往门外走。
“铃仙吗?看来是到永远亭了啊。”
在看到兔子的第一眼,张绍也就瞬间明白自己是到哪里了。可是这又牵扯出一个新的问题。
就是自己明明是在魔法森林啊,怎么突然就到永远亭了。这很明显是有人救了自己,然后把自己送过来了。
张绍也思来想去,认为能做到这种事的只有八云紫了,但这也不应该啊,自己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为啥非要盯着自己。
对八云紫来说,自己这外界人对幻想乡来说是个不稳定因素,应该让自己死一死才对。
“看起来挺精神的嘛。”
在张绍也思考的时候,八意永琳已经来到了门口,静静的看着他,同时手中还做着些记录。
“是您救了我吗?”
“客观上来说是的,毕竟是我治疗的你。但我也不知道是谁把你送过来的。”
“请你不要担心,师匠就是这种比较冷淡的性格,但她对病人还是挺关心的。”
似乎是怕眼前的人对八意永琳产生一些不好的印象,铃仙赶紧给解释一下。
“没事的,我能理解,倒不如说您口中的师匠能够救我,就已经让我感激不尽了。对了,我能问一下是谁把我送过来的吗?”
“不知道,我是回来的时候发现你正趴在地上,后背还流着血,我把你背进来的。”
对于这个问题,铃仙也不太清楚,不过她更倾向于是因幡帝玩过头了。
“对了,我看你的伤口好像是被爪子划破的,能不能讲一下你是怎么受的伤。”
这个问题对张绍也来说还真不是啥事,毕竟自己完全可以说是外界的人误闯天家了。
于是张绍也一五一十的讲述了自己穿越的全过程。当然,某些东西自己还是给贴心的删去了,有些事情不能说出来,至少不是现在。
“真是聪明呢,明明身处困境却还能找到破局的方法,外界的人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听到张绍也用计杀死二狼后,铃仙对张绍也感到一丝佩服。毕竟身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却能用计杀死两只妖怪,也是独一份。
“能请问一下,您叫什么名字吗。”
“铃仙·优昙华院·因幡,当然叫我铃仙就行了。”
“真是多谢您了,铃仙小姐,要不是你及时发现我,估计我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在套出铃仙的名字后,张绍也毕恭毕敬地向铃仙道谢。
“唉!这……这种事情没必要的,这是我应该做的。”
看到张绍也这么恭敬,铃仙瞬间有些不知所措,自己在永远亭的地位连因幡帝都不如,现在却有人这么对自己,瞬间让铃仙傻眼了。
“内、内个个,有事的话还请叫我,我先离开了。”
在向张绍也交代几句后,铃仙便直接离开了,原来受人尊敬是这么爽的一件事吗。一瞬间,整个病房里又只剩下张绍也一个人。
“真是养眼呢!”
铃仙火急火燎的跑出去,丝毫没有发现由于自己动作幅度太大,将自己的胖次漏了出来,尽管就一瞬间,但张绍也还是一眼丁真,鉴定为白色。
“话说,我说的是中文,铃仙说的是日语,那我们怎么能听懂的,莫非我穿越后还带着自动翻译的插件。”
很快张绍也就从铃仙的白色胖次场景中走了出来,同时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
一开始张绍也还没发现问题,但后来自己就发现不对劲了。明明铃仙就说了几个字,但口型像是机关枪一样不停的在动。
张绍也在这里思考,而在永远亭某个阴暗的小角落里,一群人正在那里开小会。
“对不起,师匠,我来晚了。”
铃仙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八意永琳、辉夜和因幡帝正坐在桌子上。当然,最主要的大头就是永琳,你总不能指望这一个neet姬和一个只会捣乱的兔子干什么事吧。
“没关系,铃仙,那个人都说了些什么。”
在看到铃仙后,八意永琳对铃仙摆了摆手,让她坐下来。
“别急,铃仙,喝口水。”
“谢了,帝。”
看着铃仙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因幡帝贴心的递过一杯水。对于因幡帝的水,铃仙也没什么戒备心,毕竟这么多人,你总不能还害自己吧。
“噗!”
在因幡帝的水进入口腔的一瞬间,酸甜苦辣咸在铃仙的口中疯狂游走,领先直接一口水喷到辉夜脸上。
“哈哈哈,上当了,真是逊呢,铃仙。”
看着铃仙的窘态,因幡帝露出一副终于上当的表情。
“铃仙,你就是……哎呦。”
因幡帝还想要在嘲讽几句,只不过很快就被永琳的铁拳制裁了。
“死兔子,这时候还想着恶作剧。”
八意永琳一手提着因幡帝的耳朵,一边拿出自己的秘密小药剂直接就灌了进去。
“喝,快喝,为什么不喝!”
“永……永琳,我……我错……”
因幡帝还想再说什么,只不过没什么用,很快因幡帝就口吐白沫昏过去了。
“嗯,死了吗?”
看到因幡帝这副摸样后,永琳直接就把因幡帝扔在地上,随后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小本本记录一下。
“好了,铃仙,讲讲你和他多说了些什么吧。”
在记录完成后,永琳拍了拍手,随后坐了下来,示意铃仙讲述他与她之间的对话。
“好的,师匠!”
在得到八意永琳的命令后,铃仙便坐了下来开是讲故事。
一开始听着还好,但越到后面就越不对劲了起来。
这家伙真就是个普通人?一点都不像。
“铃仙,你确认那家伙就是这样说的。”
“是的师匠,我完全是按照他的原话来讲述的,一点修改都没有。请问是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去了。”
八意永琳扶了扶头,感觉有点无奈,如果可以的话,就应该自己亲自去审问才行。
“咻!”
“因幡帝,想去那里啊?”
这时一根箭矢突然从永琳的手中的弓射出,完美的打中了因幡帝旁边的墙壁。
铃仙看向因幡帝的位置,发现不知何时因幡帝已经醒了,并且还在偷偷摸摸地往门外跑。
“哎呀,永琳,这都是误会。你看我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就不在这里捣乱了。”
“你不能走,去把那个背包拿过来。”
“好嘞!”
在听到永琳的话后,因幡帝乖乖的就去把背包拿到桌子上。
“东西我送到了,我可以走了吧。”
听到因幡帝的话,永琳没好气的凑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在得到永琳的许可后,因幡帝屁颠屁颠的就跑出去了。
“好了,永琳,因幡帝什么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干嘛和她斗气呢。”
在一旁目睹这一切的辉夜此刻也放下了手里的游戏机,饶有兴趣地对着八意永琳安慰道。
听着辉夜的话,永琳瞅了一眼辉夜。你们两个半斤八两罢了,只不过自家公主还是比那只死兔子更通人性。
“好了铃仙,你看看这个你认不认识。”
“偶,是好吃的!”
在东西拿出来的瞬间,辉夜就注意到了那些零食,直接一个贪婪之握全都拿了过来,然后就撕开包装袋开心的吃了起来。
“斯国一得斯内。”
“铃仙,你看看这个你认不认识。”
先不管辉夜,八意永琳将那个娃娃摆在桌子上,让铃仙辨认一下。
“这是,八云紫大人吗?”
看到这个娃娃,铃仙一些不美好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这个娃娃的原型铃仙一眼就认出来了。
“不错,你在看看这个。”
听到铃仙的提问,八意永琳微微点头,随后又将那一副画摆在桌子上。铃仙伸头看去,这幅画画的正是永远亭的四位外加一个藤原妹红。
“唉,这画的是妾身吗?快让咱看看。”
辉夜在吃完零食后,那袖子抹了抹嘴,然后就看到了画的画面,用裙子擦了擦手后直接就将画拿了过来。
“嗯嗯,不错嘛,这个画风咱还挺喜欢的,等一下,怎么还有这只臭火鸡。”
本来看到这幅画辉夜还挺高兴的,但一看到妹红后,瞬间就不嘻嘻了,一条臭鱼腥了一锅粥。
“看到这些,铃仙你有什么的发现吗?”
“张绍也先生自称是外界人,但是却又有着关于我们的东西,这说明他有可能是在说谎。”
听着铃仙的分析,永琳欣慰地点了点头,以后还是给铃仙少试几管药吧。
“没错,这正是奇怪的地方,我比较怀疑是那个恬不知耻的老太婆想用这个人来我们这里打探情报。”
尽管表面上否认了辉夜的猜测,但永琳对辉夜的说法还是持有一些肯定态度,毕竟这东西有说不准是不是真的。
“那有没有可能,他真的是外界人,只不过是叫什么‘穿越者’,正好他之前的世界有有关我们的存在。”
“切!”
见到自己的两个猜想都被永琳给否定,辉夜也不想再去想了,大不了什么事都交给永琳这个外置大脑就好了,自己只负责当个可爱的吉祥物。
想到这里,辉夜毫无形象的趴在桌子上,同时还将手里的巧克力往嘴里送。
“既然这样的话,那师匠,这个人类我们该怎么处理。”
永琳和辉夜的说法让铃仙意识到,此时的张绍也对于永远亭来说就是个不稳定因素。既然这样的话,要不要自己……
“冷静一下,铃仙。”
永琳的短短一句话,就让铃仙瞬间冷静了下来。
“真……真是抱歉,师匠。”
“所以说,那个人类咱们应该怎么处理呢,永琳。”
“我认为还是不要管比较好。首先幻想乡什么牛鬼神蛇都有,不差他一个;其次就是,如果这家伙真惹出什么事的话,上面还有人来管。”
说到这里,永琳将目光看向铃仙。
“铃仙,这段时间你就负责监视他了,能做到不。”
“放心,师匠,铃仙一定能做到。”
在受到永琳的命令后,兔子少女瞬间就立正了,往那一站就是兵。
这里众人在开小会决定张绍也的未来,而张绍也此时正在病房里不停呼唤铃仙。
原因无他,自己饿了。
“好饿,要是能用笔,直接画一碗面出来就好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就被他自己否决了。回想起刚才使用能力后那仿佛身体被掏空的感觉,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不行不行,画出来的食物总感觉没有灵魂,而且为了口吃的把命搭上,太不划算了。”
更重要的是,张绍也的笔已经被收走了,他想画也没办法。
于是,张绍也就将希望寄托在了铃仙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