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东煌做了一个长梦。 在梦里,久违地回忆起了小时候的事。 那夜,她含着满腔愤慨,一身委屈,蜷缩在被窝里,全身上下,连皮带肉到骨头,哪一处都疼,疼得她直抽凉气,疼得她连咬紧牙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漠然的任凭自己像一具尸体那样,一动不动,忍着无可遏止的痛苦。 当时的她毕竟还不是天下无敌的武皇。 任一个人再怎么天资聪颖,如何英雄盖世也好,ta在襁褓里时,最了不起的丰功伟绩就是含住自己的